李嶠丟也丟死了。
她借口上茅坑。
四周找遍了也沒發現兩人的影子。
等她返回,李嶠占了她的位置,秦謹蹲一旁的空地上抽煙。
她有意從他跟前經過,留下花露水的香味。
秦謹忽然直咳嗽。
李金花停下腳步:“三姐夫,抽煙有害健康,小心身體啊。”
“草!你身上抹了啥東西,熏得老子眼都睜不開,滾遠點兒。”
李金花臉一陣紅一陣白:“你,你不識好歹,土老帽你,這是城里人才用的花露水。”
秦謹罵罵咧咧:“你才土老帽,你丑八怪,丑得像一樁冤案。滾,風騷貨!”
李金花氣哭了。
這幾天,好些個媒婆上門為她說親,條件好的還有中專畢業生,鎮上小學教書,他如今一個小流氓,憑啥看不上她?
秦謹抽完煙徑直走了。
李金花心情平復后回到草垛邊,語氣嗔怪對李嶠道:“三姐,你跑哪兒了?我一直找你。”
李嶠正全神貫注于熒幕上播放的小兵張嘎老電影,黑白的畫面不算清晰,但絲毫不影響大家的觀影熱情。
“三姐!”李金花得不到回應又喚了一聲。
李嶠的目光從熒幕上移開,她以為李金花要她挪些位置,往里擠了擠董臘梅:“還能坐下。”
李金花爬到李嶠旁邊:“你剛才和三姐夫干嘛了?”
李嶠盯著前方的電影畫面回道:“上茅坑啊。”村里廁所太臟,她兜了好大一圈才找到一個干凈的,還被秦謹罵瞎講究。
李金花認為李嶠說謊了,還有她和秦謹的關系,肯定比自己看到的要好,否則秦謹為何帶她看電影?上輩子自己來看電影回去的時候碰遇到過他,他身邊可沒李嶠。
她再次開始懷疑李嶠重生了。
上輩子為了愛情輸得一敗涂地,最后落得孤獨終老。
這輩子想通了,只要鈔票,不是沒可能。
李金花心思百轉,又開始試探:“三姐,我打算過年重新回學校復讀,你復讀嗎?”上輩子她雖然讀了高中,但家里沒個人脈,無法為她安排正式工作。
每次看到那些個穿著體面,坐辦公室的,就羨慕的緊。
這輩子她也得考大學坐辦公室。
屆時以大學生的身份暗示秦謹,她真就不信了,他還能拒絕她。
如果李嶠也是重生的,肯定也會選擇復讀。
李嶠驚訝,李金花復讀的話一開學她們便會遇見,如果她不承認,屆時對方得認為自己耍她吧?她想了想道:“奶奶勸我復讀,我同意了,這事我正打算告訴你。”
李金花心一提,但又不太敢確定,她約莫記得上輩子的李嶠也曾說過老太太主動勸她復讀的事,但臨到開學秦謹被懷疑參與村里的一樁命案抓了。
秦老太太四處奔走,還曾上門借錢撈他。
不過那會兒父母瞧不起他,擔心借出去的錢會打水漂,沒同意借。
秦謹被關了個把月,因為證據不足釋放,但家里因為他都快揭不開鍋了自然沒法讓李嶠復讀。
這一回秦謹再進去,她一定幫著籌錢,屆時他會對她放下之前的成見吧?
想到這兒,她和李嶠約定道:“以后咱們又可以一塊兒上學了,到時候咱倆還住一個宿舍。”
李嶠心道,我才不愿意跟你住一個宿舍住,省的給你機會坑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