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久好不容易哄著男人把手張開時,見到血肉模糊的掌心,云久眼睛瞬間就紅了。
無渡是個非常能夠忍耐的人,還在幼童期間,幾年的時間承受那么多都能夠咬牙挺過去,這些她都是看在眼里的。
其實云久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的這種忍耐。
但凡是能夠緩解無渡不適的,她都會不遺余力的去嘗試,哪怕只能幫到無渡一點點都行。
現在見到這一幕,云久真的心疼死了。
“疼嗎?”手都在微顫,因為真的深可見骨,他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不疼。”一點都不疼,沒有見不到云久時心撕裂般的疼。
云無渡是個什么性子自己最清楚,強者心動只有一次,所以一般情況下強者要么是有點花心沒有用上真感情的那種,要么就是一心突破自身沒有感情方面想法的那種,要不然就是心動一次,小心呵護。
云無渡非常肯定自己是心動到極致,但一直以來都是云久對他小心呵護,什么時候才能是他把云久哄在懷里,誰也休想動云久分毫。
他不知道別的強者心動是怎樣的,但他的心動對象,他深深愛著的就是現在這個模樣。
看著云久的發梢,看著她那么珍視又小心的給他看傷勢,他的心一直都是炙熱的,然而這種炙熱并不會灼傷他,只會讓他越來越稀罕云久。
“是不是傻,怎么可能不疼。”云久趕緊從自己的空間匙中拿出止血的藥粉,輕輕灑在男人的傷口上,一邊灑一邊輕柔的吹著。
“我不傻,真的不疼,你回來,我就不疼了。”那兒都不疼。
云無渡眼帶猩紅的注視著云久,就差把云久裝進眼睛里。
聽到男人的話,云久吹氣舉動稍作停頓,隨后繼續給男人呼呼。
“云久,你是不是回家了?”云無渡還是問了出來,他怎么都探知不到云久的行蹤痕跡,結合云久讓刑破痕帶的話。
他知道云久可能是回家了,但受不了云久跟他分開,他會帶著云久回去,是要他們一起,而不是云久獨自回去。
萬一、萬一云久回去后無法回來了怎么辦?
就是這些種種讓云無渡陷入到了死胡同,把自己越逼越緊,認為就是自己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強大,才會無法追尋到云久的痕跡。
“嗯,師父們擔心我,就用陣法把我招回去看看。”云久見到男人的傷勢在藥粉的幫助下是有恢復跡象的,趕緊又從空間匙拿出一些包扎用的東西,無比輕柔小心的給男人包扎起來。
云久的空間匙中可是把各種醫療上能夠用上的東西都準備充足,就因為這幾年照顧奶團子養成的習慣,現在可不就是派上用場。
“這樣嘛!云久我以后會照顧好的,你的傷勢……”這才是云無渡最關心的。
“好了,師父直接幫我療傷,很快就恢復了,不用擔心我。”不僅恢復,師父們又給她留了不少好東西。
想想她真的很幸福,即便幼時經歷那種的絕境,但也有師父們的關愛,健康成長,成為一個對社會對國家有用的人,一場神奇的穿越,她也沒有給師父們丟臉,有努力堅強,這樣就算了。
三師父有算出她會有一場異時空的旅行,更是事先跟其他幾位師父做好準備,就擔心她會受傷,吃虧,她也是被人寵到大的。
“那就好,聽到刑破痕說你受傷,我很擔心。”雙手被包扎好的云無渡就聳拉著雙臂,讓自己靠在云久身上,腦袋搭在云久肩上,聲音有點軟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