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久在哪里?”云無渡之所以會這么問,是剛才在沒有得到云久的回應后,就直接用上自己造物者的特殊能力。
身為這個生命時空的締造者,云無渡是有這個能力感知時空中他想要感知的生命動向。
他在恢復到一定程度后,就在云久身上留下了他的本源之力。
會更方便他感知云云久的動向。
這樣做可不是為了監視云久,就是、就是他本身沒有安全感,獨占欲作祟,再說這事云久是知道的。
反正在他沒有得到云久的回應就第一時間去感知云久的情況,結果……什么都感知不到。
這讓云無渡非常暴躁,更是焦慮。
他的云久哪里去了?
會找上刑破痕時她感知到之前云久跟刑破痕接觸的痕跡。
現在只見刑破痕跟明菱,卻看不到云久,這讓云無渡眼底更朝著猩紅變化。
“城、城主。”讓他怎么說才好。
“說,云久哪里去了?”云無渡現在很慌,更是在不計后果的以本源力量搜尋云久的痕跡,依舊一無所獲。
“城主,云師說讓您別急,她很快回來。”刑破痕一口氣說完就抱著明菱縮到一邊。
看著周身已經開始涌動極致暴戾力量的城主,刑破痕是真的在瑟瑟發抖。
想到城主造物者的身份,竟然能夠激發出這么可怕的暴戾力量,可見現在城主的情緒已經在時失控當中。
對于之常年失控的刑破痕實在是太了解這種狀態,尤其還是城主這樣的存在,失控起來就不是把宇宙學城給毀了那么簡單,是能夠直接讓宇宙陷入到混亂的那一種。
造物者啊!有這樣的能耐。
“到底是怎么回事?”云無渡聽到刑破痕的傳話,先是一愣,云久還能給他留話,應該不會有什么大問題。
就算知道這一點,云無渡已經心慌無措。
“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怎么會跟云久外出?”地點還是中心海附近。
面對現目前的云無渡,刑破痕直接就坦白了。
他不說,還能讓明菱去面對城主,就算是認慫,他慫他交待就行。
刑破痕是把經過交待的清清楚楚。
云無渡聽完后,本來有點平息的暴戾力量更加翻涌起來。
“所以云久她是不是傷到了。”聽完刑破痕的講訴,這是云無渡唯一關心的。
“啊…”刑破痕認為自己是不是講的不夠好,不夠完美,他是真的完美的避開云師傷到的話題。
怎么城主還能直接命中主題。
“云久是不是傷了,還很嚴重。”云無渡的語氣變得急切起來。
“是不是。”語氣更加重了些,整個客廳也被暴戾力量肆虐破壞,要不是知道這里是他跟云久的家,能在瞬間把這里甚至是第一學府給摧毀掉。
“是是是……”刑破痕更是直接就說了實話。
云無渡的暴戾力量在聽到刑破痕的實話,瞬間收斂起來。
可接踵而來的力量讓刑破痕跟明菱更是蜷縮成一團。
造物者的本源力量確實是生機,可生機之后便是死寂,所以云無渡本源力量不僅僅有生,還有亡。
現在云無渡身上出現的便是極少會用到的死亡毀滅之力。
這就是為什么造物者一旦隕落,失去生機后,多元宇宙會陷入到死寂中。
“云久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吸走的對不對。”云無渡已經坐下,現在可不是造物者尊位體現,是毀滅尊位的本源激發。
“對對對。”城主,造物者,您能不能稍微冷靜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