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從考核中通過得到的導師資格,在宇宙學城那更是吃香。
現在宇宙學城的導師基本上都是由府主在浩瀚宇宙中極力邀請到的,也是擁有導師資格的,但跟考核中通過的不一樣,性質不同,估計之后的福利待遇也不同。
“啊”導師就導師,怎么還特別導師,聽上去很牛的樣子。
“而且成為宇宙學城的特別導師,是可以攜帶家屬的”這話已經說的很到位,就是用不著參與考核。
想想云久可是要承受四倍難度的考核,在這樣的情況下,平臺就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簡直不要太明顯,也就是說云久稱為導師,綽綽有余。
“最重要的是,你想什么時候去宇宙學城任職都可以。”沒錯,宇宙學城的福利待遇就是不一樣。
要不然怎么能夠在浩瀚宇宙中聘請到那些頂尖強者成為宇宙學城的導師,都是有原因的。
還要讓對方把學員們教導好,學府給導師們的福利那絕對是浩瀚宇宙中最頂尖的。
“憑這個”云久空出一只手,抬手間一枚特別且是特殊材質的牌子端在掌心。
“”看到那塊牌子,從成為第一學府府主以來,久遠的時間里,他今天也算是漲了見識。
即便在宇宙學城中都是傳奇,甚至認為根本不存在的牌子,就出現在這位神秘存在手中。
那是一塊看上去并沒有多特別,但意義非凡的牌子紫金級師者。
這塊牌子一直存在于宇宙學城的歷史當中,甚至以往的歷史中并沒有紫金級師者牌的出現,但宇宙學城是真的存在這個級別。
實在是太過久遠,久遠到宇宙學城根本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以至于在宇宙學城中快成為傳說傳奇。
畢竟擁有紫金級師者牌的存在,教導的方向不僅僅是學員,對其他導師,甚至是府主,都有資格教導。
想她身為第一學府大府主久遠以來,他為數不多的長見識,基本是這位神秘存在帶給他的。
“是,看來你是已經拿到了資格,憑著這個,你可以直接去宇宙學城,隨便到任何學府,都能夠憑借這塊牌子成功任職。”事實上刑破痕是很想云久能夠去第一學府任職的,但又不是能說出來。
云久則是看著掌中的牌子。
該說是在瞬間發生的事情,連云久自己都頗有些驚嘆,她竟然能夠那么快的把這東西牢牢握住。
之前云久確實沒有感應錯,雖然她是不用參與考核,但在確認之后,她也實實在在的感應到了一股排斥感。
那是一種對她本身來處有一些不確定的排斥感。
在這股排斥感出現的時候,也許只有她一個人看到,有流光飛向她,雖然是飛向她,卻也在剛剛靠近她的時候想要掙脫。
潛意識的,云久就把那流光牢牢抓住,不給它離開的機會。
當然流光有掙扎過,估計是她那很容易被碰瓷的莫名力道,就算不看,她也感受到流光出現了碎裂聲。
這下流光徹底老實,然后跟她建立了某種聯系,總之東西歸她所有。
即便是這樣,云久還是很在意剛才那股排斥感。
要是剛才她沒有抵抗住那股排斥感,會不會
云久收起牌子后,看向懷中奶團子的目光里帶著濃濃的擔憂。
從來到這個世界這幾年,這還是云久第一次有這樣的感應,也有那種強烈的認知,她根本不屬于這個時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