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林的話確實給琳蕊造成一定的沖擊。
為什么會有這么詭異的攻擊,防不勝防不說,就是木刺,要拔除還有特殊要求。
看向執行長,眼底帶著委屈。
“我試試”赫連封是高傲驕傲的,被森族人這樣說,顯得他這位執行長在這里并沒有什么作用。
琳蕊對執行長那是相當信任。
就不信不過簡簡單單拔個木刺,還真能
琳蕊很是干脆的把雙手伸出。
赫連封也不含糊,以力量托起屬下雙手,再以力量包裹住、以非常精準的力道手法要把木刺拔除時。
本來就流血不止的手背先是一陣錐心劇痛讓琳蕊差點又痛呼出聲,就連流血的量也在加大。
按理說琳蕊也是經歷戰場,有戰斗拼命的時候,什么沒有經歷過,重傷也是有的,她都能咬緊牙關忍住,哼都不會哼一聲。
可現在被對方這樣傷到,她竟然會承受不住。
“不要動。”此時赫連封也是一臉凝色。
那個女人到底用的什么手法
竟然跟那個森族說的一樣。
要是妄動,琳蕊的雙手真的會廢掉,還是無法逆轉的徹底廢掉。
這對屬下而言將是無比沉重的打擊,不能掉以輕心。
“執行長,我”她真的要道歉不成
有點不愿意。
什么小孩,那么金貴,連稍微靠近都不行。
琳蕊當然不會知道奶團子對云久而言的意義多重。
可以說奶團子的存在,才讓云久在這個世界稍微有了些歸屬感,才讓這位孤獨的穿越者有了家的溫暖。
況且云久是真的很疼愛奶團子,在她心中的地位更是與眾不同。
這邊執行長正想著怎么幫屬下,畢竟琳蕊是聽從他的安排才去接近那個小孩。
其他森族已經散開,忙自己的去。
反正該提醒的已經提醒,他們森族還是很友好的,至于聽不聽,當不當回事他們可管不著。
他們云師親自出手,可不是誰都能夠解決的。
執行長是非常強大,他們森族也不是吃素的,想到森族那些長輩,在云師面前該吃癟還得吃癟。
最讓他們無奈的是,云師總是認為自己還不夠強,一次次的突破,就跟無底洞似的,看得他們那是心驚肉跳。
族長說云師是出來歷練的,對這個時代的認知不是那么到位,所以根本意識不到自己的強大。
不過云師雖然意識不到,但行事上卻是很有底氣。
想到云師親自配制的毒
立馬腦海便回憶起整個族地族人在那么短時間內被全部放倒的畫面,那才是真的防不勝防,令人震驚駭然。
族里的長輩們時不時都會感慨感慨,誰要是成為云久的敵人,真的會生不如死。
“你先留在這里,賠禮道歉的事我會給你準備好,穆凱你也留在這里好好陪著琳蕊,我先回去把那幾位接過來,還要與兮月商量該怎么跟一個小孩子談稀有版藥劑和藥師的事。”想到那幾人,赫連封心里有愧疚,也有一絲不快。
為什么不接受兮月的治療
就因為那個男人。
到底是自己的命重要,還是跟兮月置氣重要。
那個男人的消亡是命中注定的事情,無比逆轉。
就連山地人都沒有辦法,為什么要揪著兮月不放。
兮月當初也不想有這樣的預言,但那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