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怪,太怪了。”
營帳中,孫權看著狗奴國簡陋的地圖,忍不住喃喃自語道。
恰好在此時,周泰端著一碗黑乎乎的飯菜,走入了帳中。
聽聞此言,他有些疑惑地道,
“陛下覺得哪里怪了?”
不得不說,狗古智卑狗確實沒說謊。
他在國內深得卑彌弓呼的信賴,孫權對其進行大量的賄賂后,終于獲得了能隨軍出征,指揮聯軍的機會。
這幾日孫權與周泰,帶著剩余的幾百吳國勇士,就一直跟著狗古智卑狗,應對邪馬臺國的進攻。
孫權掃了一眼周泰手中的食物,頓時大皺起眉頭來。
倭人的食物,本來就不咋樣,再加上狗奴國對底層的士卒,也是肆意壓榨。
軍營中的伙食,可謂是難以下咽!
“陛下忍忍吧,咱們總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再去找狗古智卑狗。”
周泰勸道。
“這個貪得無厭的家伙!”
孫權恨恨地罵了一句,端著飯碗,跟周泰聊起了正事。
“你看,從邪馬臺國進攻狗奴國,總共有東西兩條路走。”
“如果你是楊凌,你會如何進攻?”
周泰看了看地圖,不假思索地道,
“自然是從西路走。”
按照東邊的道路,不僅路途遙遠,更是坎坷難行。
而邪馬臺國的軍隊,也正如周泰所言,一直從西路進攻。
“以魏軍的實力,哪怕沒有邪馬臺國的軍隊相助,以一己之力,也能攻破狗奴國大軍。”
“但如今兩日過去,雙方兵馬還糾纏在邊境,你不覺得古怪么?”
孫權面色凝重地道。
周泰聞言,微微一愣,
“陛下的意思是……楊凌的西路進攻是佯攻,實則指揮大軍從東路進軍?”
“不錯,你也清楚,此人詭計多端,無比狡猾!”
孫權重重點頭。
“既然如此,那咱們必須要去提醒狗古智卑狗!”
周泰趕忙道。
事不宜遲,孫權放下碗筷,就帶著周泰,朝狗古智卑狗的營帳走去。
在稟明來意后,幾名倭人士兵,將他倆放了進去。
狗古智卑狗也正在用餐,只是跟孫權、周泰不同,他面前擺著一張案幾,上面放著幾碟還算精美的菜肴。
孫權掃了一眼,心中大怒!
混賬東西,老子給了你那么多錢財,你竟然連頓飽飯都不讓老子吃?!
但他表面沒有發作,而是朝狗古智卑狗拱手行了一禮,
“見過閣下。”
“不知吳國陛下有何要事?”
狗古智卑狗放下筷子,笑瞇瞇地道。
“朕經過一番仔細思索,覺得魏軍很有可能偷襲咱們。”
孫權將自己跟周泰商議的結果,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狗古智卑狗。
“此事當真?”
狗古智卑狗吃了一驚。
“當真!以朕對楊凌的了解,他很有可能這么做!”
孫權信誓旦旦地道。
別看狗古智卑狗身為倭人,但不管是眼界還是思想,都是極為開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