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也是時候告訴你了。”
郁筑鞬獰笑一聲,在瑣奴耳邊低語一番。
瑣奴聽罷,頓時大吃一驚,
“這……這……單于大人可是當著曹魏齊王的面,以天神跟陰山起誓的,他這樣……”
“那又如何?楊凌不是說過嗎,兵不厭詐,這是戰爭!”
郁筑鞬冷笑道。
瑣奴猶豫片刻,最終拱手道,
“一切皆聽大人吩咐!”
“很好,今夜我負責陪步度根飲酒,你負責去灌醉那些守衛,明白嗎?”
郁筑鞬囑咐道。
“喏!”
瑣奴重重點頭。
隨著夜色降臨,鮮卑人在營中的空地上,布置起了酒宴。
周邊點燃著無數篝火,將營中照耀得一片光亮。
步度根高座堂上,郁筑鞬與泄歸泥分居左右。
郁筑鞬帶來的茅臺,早已經被打開,擺放在每個人的面前。
“來之前東單于大人說了,這些酒都是為以前的事,賠禮道歉的。”
郁筑鞬舉起手中的酒杯,鄭重其事地道,
“我先干了,西單于大人隨意!”
他說著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見他這般豪爽,步度根自然也不能落了面子,
“前些日子當著齊王殿下的面,咱們已經握手言和,以往的事,就休要再提啦!”
他說完也是一口喝干!
隨著夜色越發深沉,酒宴的氣氛也變得更加熱絡。
步度根、泄歸泥、郁筑鞬等人,皆是喝得滿面通紅。
不過郁筑鞬還保持著一份清醒,對一旁的瑣奴使了個顏色。
后者會意地點了點頭,跟著站起身來,裝作爛醉如泥的樣子,
“幾位大人,我……我不行了……”
“廢物東西,真是給我丟人!”
郁筑鞬拍著桌子,怒視著瑣奴,
“你要是不能喝,以后滾去小孩那桌!”
“哎,郁筑鞬大人不必動怒,齊王殿下所釀造的茅臺比較烈,瑣奴大人承受不住,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泄歸泥假意為瑣奴開脫,實則一臉不屑。
畢竟鮮卑人自詡天神后裔,喜歡豪飲烈酒。
瑣奴當眾自認喝不下去,實在是有些丟臉!
“看在泄歸泥大人的份上,今天就饒了你,滾吧!”
郁筑鞬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瑣奴松了口氣,這才逃似地離開了酒宴。
“這個瑣奴,真是丟盡了咱們鮮卑人的臉!”
郁筑鞬余怒未消,跟著拿起酒杯,對步度根、泄歸泥道,
“來,咱們繼續飲酒。”
雖說出了這么個小插曲,但并沒有影響到酒宴的氣氛,眾人依舊喝得熱火朝天!
瑣奴在離開酒宴后,用水洗了把臉,瞬間就恢復了清醒。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酒宴,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
跟著他叫上幾名手下,捧著幾壇茅臺,來到了營地大門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