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再有敢言投降者,此人便是下場!”
張茂頓了頓,語氣緩和下來,
“齊王殿下已經派出援兵,只要吾等堅守到援兵抵達,便可活命下來。”
“屆時凡是參與守城之人,都可獲得朝廷封賞!”
在他這一番威逼利誘之下,原本驚懼不安的眾人,也是重新打起了精神。
畢竟跟被張茂提前殺死比起來,只要堅守到魏軍抵達,不僅能活命,還能獲得獎賞。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該怎么選!
看著緊閉的城門,弁韓國王忍不住皺眉道,
“漢人死守不出,咱們該如何是好?”
“這還用說,當然是進攻他們了!”
辰韓國王大大咧咧地道。
他們原本在半島這一塊,生活得好好的。
但自從公孫淵四處攻城略地后,三韓被迫俯首稱臣,年年納貢。
公孫淵好不容易覆滅,又來了個什么曹魏。
在三韓看來,曹魏跟公孫淵是一丘之貉,將來也要強迫他們稱臣納貢。
于是乎,當位宮派人來聯絡時,他們便毫不猶豫地起兵造反!
“不知辰王的意思呢?”
弁韓國王看向了馬韓國王。
在三韓中,馬韓實力最為強盛,它的首領被擁為辰王,統領三韓之地。
“辰韓王說的不錯,難不成還要等他們開城投降?”
辰王淡淡地道,目光看向一旁身穿獸皮的土著人,
“不知獩貊首領的意思呢?”
三韓與大漢臨近,不管是在服飾還是起居方便,都受大漢影響頗深。
但獩貊人就不同了,他們生活在半島的東邊。
茹毛飲血,跟野人沒什么兩樣。
若不是高句麗邀請,三韓才懶得跟獩貊人打交道。
“一切都聽辰王的!”
獩貊首領笑呵呵地道。
算你懂事!
辰王揮了揮手,
“來人,準備攻城!”
隨著他一聲令下,數萬三韓士卒跟獩貊人,高舉著兵器,嗷嗷怪叫著向帶方城沖去!
如此散漫的陣型,若是遇上正規軍,自然不是對手。
只可惜城頭的士卒,都是老弱病殘。
其他的,也都是臨時召集來的民夫。
看著鋪天蓋地沖來的獩貊人跟三韓人,他們不由得無比緊張。
不消多時,獩貊人跟三韓人就沖到了帶方城下。
帶方城的城墻,都是用黃土壘砌而成,只有一人多高,根本算不得正式的城墻。
有些彪悍的獩貊人,縱身一躍,扒著土墻就往上爬!
見此情形,張茂大喝一聲,
“兄弟們,乾坤未定,你我皆是牛馬!”
“隨我殺敵!”
他握緊手中長劍,狠狠揮向沖上來的獩貊人!
幾名獩貊人猝不及防,直接被張茂給砍翻在地。
眼看著自家太守如此神勇,對面的外夷又不堪一擊,守城的士卒跟民夫也是士氣大振,跟在張茂身旁開始反擊!
然而敵軍實在是太多,死了一個,立刻就有十個撲上來。
再加上守城的士卒跟民夫,戰力孱弱,不像外夷那般兇悍。
只是一盞茶的工夫,帶方城的防守就搖搖欲墜。
看著四面八方沖來的敵人,張茂心中暗暗叫苦,
“齊王殿下,你的援軍在何處……再不來的話,我們就要戰死在這里了!”
似乎是聽到了他的心聲,遠處突然響起了一陣如同沉悶雷鳴般的隆隆馬蹄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