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就誤會了。
這般才女繼續留在匈奴,才是暴殄天物。
倒不如待在自己身邊,最起碼能夠不再顛沛流離!
楊凌這般厚顏無恥地想著,也就心安理得。
他將郭照、馬云祿叫來,吩咐她們將蔡琰帶下去,妥善照顧。
隨后又把甘寧、趙云他們都叫了進來,將蔡琰的話,告訴給他們。
“看來上一次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啊。”
甘寧猙獰一笑,笑容充滿嗜血的欲望。
“先生打算如何處置匈奴人,盡管吩咐便是。”
馬超冷聲道。
“去卑剛走沒多久,估計這會呼廚泉已經知道了。”
“依我看的話,怕是他今晚就會有所行動,不如咱們就在晚宴上動手。”
楊凌淡淡地道,眼底卻是閃過一抹寒意。
“喏!”
眾人轟然應聲。
另一邊,單于的王帳。
“什么?!”
呼廚泉一躍而起,惡狠狠地盯著去卑,
“你說劉豹的女人去見了楊凌?”
“是……是的……”
去卑不敢抬頭去看呼廚泉,低聲道。
“廢物!”
呼廚泉大聲咆哮道,
“我不是告訴過你,要盯住他嗎?!”
但你可沒說,要把他的女人也盯死啊。
去卑心頭委屈,但去卑不敢說。
呼廚泉發泄一通后,這才冷靜下來,冷冷地道,
“也罷,既然如此,那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不如就先發制人!”
“你且派人去準備,今晚的晚宴,定要將楊凌給拿下!”
去卑趕忙拱手道,
“遵命!”
“慢著!”
呼廚泉叫住他,目露兇光,
“若是再搞砸的話,你就自裁謝罪吧!”
去卑心頭一顫,點頭領命而去。
接下來的時間內,整個匈奴營地一片平靜,但只有明眼人知道,暗地里卻是暗流涌動。
隨著夜色逐步降臨,匈奴人點起了熊熊篝火,將營地照耀得恍如白晝。
在正中央的空地上,呼廚泉早已命人準備好案幾與食物。
待到楊凌到來后,呼廚泉笑著將他跟其他人迎入酒宴。
看著楊凌吃了幾口,就丟下筷子,呼廚泉忍不住笑道,
“大將軍怎么不吃了,莫非是不合胃口?”
“沒錯,就是不合我的胃口。”
楊凌聳了聳肩版。
這話倒是真的,雖然遷移到漢朝境內居住,但匈奴人跟茹毛飲血的野人也沒什么兩樣。
他們的飲食,無非就是放干凈血,烤熟之后,再加點鹽巴。
習慣了后世美食佳肴的楊凌,怎么可能受得了?
但在呼廚泉看來,卻是楊凌故意找事!
他面色一沉,丟下手中的肉食,淡淡地道,
“聽說劉豹的王妃蔡……蔡什么的,今日去見大將軍了?”
“不錯,確有此事。”
楊凌似笑非笑地道,
“大單于怎么如此關心這事?”
“不知她跟大將軍說了什么?”
“說的太多了,就比如大單于把小單于給囚禁起來,并打算跟韓遂合謀反叛。”
楊凌臉上掛著笑容,但說出的話,卻是讓呼廚泉背后一寒。
他定了定神,看著楊凌,忽然笑了,
“看來今晚大將軍不是真心實意地來吃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