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五官中郎將!”
說話之人名叫孔捷。
他雖然談不上才華橫溢,但也飽讀詩書。
原本是漁陽郡平谷縣衙門的一名小吏,在烏桓人洗劫時,被強行擄走當成奴隸。
“草民斗膽問一句,五官中郎將莫非是打算,進攻烏桓人的王庭柳城?”
孔捷小心翼翼地道。
“不錯,確有此事。”
同為漢人,楊凌也沒打算瞞他。
“太好了!”
孔捷神情變得激動起來,眼含熱淚地道,
“烏桓人騷擾大漢這么多年,可謂是作惡多端,今日終于能夠狠狠地報復回去了!”
楊凌笑而不語,只是看著孔捷發泄心頭的憋屈。
過了好一會,孔捷才冷靜下來,趕忙朝楊凌行禮,抱歉道,
“讓五官中郎將見笑了。”
“沒關系。”
楊凌大度地笑了笑。
他非常能理解孔捷的心情,畢竟偌大的漢朝,會被烏桓人一直騷擾,讓普通百姓受盡屈辱。
如今有機會一雪前恥,換做誰都會激動的。
“此番攻打柳城,可有吾等能夠效力的?但凡五官中郎將開口,吾等定不會推辭!”
孔捷沉聲道。
“說起來,倒還真有讓你幫忙的。”
楊凌笑道,
“我們雖然知道柳城的大致方向,但路上的情況卻是不明。”
“你們若是熟悉的話,倒不妨給我當向導。”
一聽這話,孔捷頓時笑了起來,
“草民還以為是什么事呢,原來是當向導,還請五官中郎將放心,包在我身上!”
烏桓跟鮮卑一樣,都是同屬東胡的游牧民族,逐水草而居。
不過他們保留著定期回到王庭,參加祭祀的習慣。
作為烏桓人的奴隸,孔捷等人多次隨部落前往烏桓王庭,對柳城的情況最熟悉不過了。
“如此甚好!那就拜托你了!”
楊凌松了口氣。
“五官中郎將不必客氣!”
孔捷也是笑了笑。
……
曹軍休整了一夜,第二天便重新拔營。
楊凌以孔捷為向導,朝柳城的方向趕去。
有了熟悉地理情況的孔捷,他們避開了大部分的烏桓部落。
若真實在避不開的,楊凌也是下令速戰速決,將其連根拔起!
“這差不多就是最后一個烏桓人的部落,再往前就是柳城了。”
在鏟除又一個烏桓營地后,孔捷對楊凌說道。
“明白了!”
楊凌看了一眼逐漸昏暗的天色,沉聲道,
“今夜原地休整,明日一早便急行軍,強攻柳城!”
“喏!”
眾將士領命而去。
只是他們都沒有注意到,一個身影悄悄從尸堆中爬了出來,并在夜色的掩護下,朝遠處逃去。
……
“什么?漢軍出現在柳城外二十里的地方?!”
聽到手下人的回報,蹋頓單于霍然站了起來,難以置信地道,
“這怎么可能?!”
“此事千真萬確!”
峭王蘇仆延緊張地道,
“已經有數個部落遭到滅絕,只有一位族人僥幸逃了出來。”
“按照他所說,最少有數萬的漢軍,正在朝柳城進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