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剛才帶著儁乂將軍,去實地考察了一番。按照他所言,河北一地,馬上就要進入盛汛期!”
“丞相可命人提前修建堤壩,堵住各處水口!”
曹操心中大喜,險些拍案叫絕!
“不愧是子逸,竟然這么快就想出了破城之計!”
“唉,先前我還懷疑你去偷懶,沒想到你是去實地考察,真是錯怪你了!”
曹操一臉自責地道。
“這倒也怪我,沒有提前跟丞相打聲招呼。”
楊凌頓了頓,跟著笑道,
“除了洹水外,咱們也可另挖一條水道,將黃河之水引來!”
后世所見到的黃河水道,其實是經過多次改道后,方才形成的。
眼下的黃河水道,卻是有一條支道從洹水不遠處經過。
只要派出一支軍隊,最多一個月,就能將洹水跟黃河支道連接在一處。
“如此一來,就算鄴城再怎么堅固,也絕對會被丞相所攻破!”
楊凌笑道。
“好!子逸當真是聰明絕頂!”
曹操忍不住大聲稱贊道。
困擾曹營等人的問題,竟這樣就被楊凌給輕描淡寫地解決!
一旁的典韋、許褚等人,看向楊凌的目光,也是充滿敬佩之意!
“典韋、許褚,你們二人速去吩咐工兵營,讓他們聽從子逸的吩咐,準備蓄水!”
曹操吩咐完典韋、許褚后,心情大好,又將飯碗捧在手中,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楊凌見狀,忍不住笑道,
“丞相怎么光吃飯不吃菜?”
“子逸之計謀,就如同上好的佳肴,我還吃什么菜呢?”
曹操打趣道。
眾人頓時大笑起來。
……
次日一早,鄴城城下。
“袁尚小兒,丞相可是你干爹,你這不孝子,還不速速開城門,放我們進去?”
“你這般不孝,就不怕袁本初地下有知,被你氣得活過來?”
大馬侯周倉按照楊凌的吩咐,騎馬來到弓箭的射程外,扯著嗓子叫罵道。
聽著他的叫罵聲,城頭上的武將馬延撇了撇嘴,對一旁的士卒道,
“曹軍若是不攻城,不得有任何舉動!”
“喏!”
馬延瞥了一眼周倉,大搖大擺地下了城墻,朝城中的袁府走去。
袁府的公堂中,袁尚正在跟審配、逢紀等一眾幕僚商議政事。
“拜見主公!”
馬延走進來后,恭聲朝袁尚行了一禮。
“都督將軍不必多禮!”
袁尚擺了擺手,關切地道,
“城外的曹軍動向如何?”
“回稟主公,今日曹軍倒沒有攻城,只是派出一人,在城外不停叫罵,罵的十分難聽。”
馬延老老實實地叨
雖然沒有親耳聽到,但眾人大概還是能想象的出來。
而袁尚卻是沒有生氣,反而大笑著對逢紀、審配道,
“諸位,想必曹操是無可奈何了,才會行如此行徑!”
“不錯,看來昨日的攻城戰,讓曹軍損失慘重。”
逢紀捻著胡須,笑瞇瞇地道,
“眼下曹操應該明白,鄴城可不是那么好拿下的!”
“只是可惜了表兄在軹縣戰死,不然他再派出一支軍隊突襲曹操,一定能大獲全勝!”
袁尚不禁扼腕嘆息起來。
但就在這時,一旁的審配卻是有些狐疑地道,
“主公,元圖先生,我怎么覺得事情不太對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