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烏東升,玉兔西沉。
隨著一夜過去,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在院子外守了一夜的周倉,忍不住打了個呵欠,伸了伸懶腰。
就在這時,院子內隱隱約約的聲音,忽然消失不見不見。
周倉一下子精神起來,知道楊凌該出來了。
果不其然,院子里很快就響起腳步聲,緊跟著楊凌推門走了出來。
“先生竟能激戰一夜,真乃我輩男人楷模!”
看著精神奕奕的楊凌,周倉不由得由衷贊道,跟著搓著小手,眼巴巴地道,
“先生可否將這房中術傳授于我?”
“周倉,你學不會的,還是算了吧。”
楊凌笑著搖頭。
說起來這馬云祿嘴可真夠硬的,自己使出渾身解數,將她殺得一塌糊涂。
但饒是如此,就是不肯屈服。
不過這也讓楊凌生出征服的欲望。
自己就不信了,區區一個馬云祿,自己還會拿不下?
“走吧,周倉,咱們先回去休息!”
……
等到馬云祿睜開雙眼時,已是日落西沉。
她剛想起身,就感覺身體仿佛要散架般,渾身酥軟。
這個楊凌,簡直太混賬了!
想起楊凌昨晚種種既粗暴而又新奇的手段,馬云祿是又氣又羞。
但在冷靜下來后,她不免又心中委屈起來。
要知道,自己的清白之軀,可是被楊凌給玷污了!
不過無論如何,自己可不會向他屈服的!
正在馬云祿胡思亂想的時候,幾名女婢又端來了飯菜。
昨晚一番征戰過后,馬云祿已然饑腸轆轆。
她再也沒有絕食的念頭,端起飯菜便大口地吃了起來。
完事以后,女婢又準備好了熱水。
在洗去一身疲憊后,馬云祿本想回房好好休息。
但當她推門而入時,卻發現楊凌正好端端地坐在那里。
她心頭一慌,強作鎮定地道,
“你……你又想干嗎?”
“云祿小姐這不明知故問嘛,沒讓你向我求饒之前,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楊凌嘿嘿一笑。
馬云祿只覺得兩腿發軟,下意識地轉過身去,就想開溜。
但楊凌豈會讓她如愿?
他一把走上前去,抓住馬云祿的玉臂。
嬌軀酥軟的馬云祿,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念頭,就被楊凌給帶到床榻之上。
這一夜,又是數不盡的風流。
直到天色再度大亮,楊凌才停止討伐,笑著問道,
“云祿小姐,你可是愿意屈服?”
“想讓屈服,門都沒有!”
馬云祿緊咬著銀齒,不甘憤恨地看著楊凌道。
“沒想到云祿小姐果然是女中豪杰,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放了你。”
楊凌聳了聳肩膀,從一旁的衣物中拿出一封信,遞給馬云祿,
“這封信是我寫給你父親的,你幫我轉交給他便是。”
原本馬云祿已經做好了,長期受楊凌蹂躪的準備,聽到這話,整個人頓時愣住了。
“你……你……要放了我?”
“那不然呢?”
楊凌笑著反問道。
“好!”
馬云祿生怕楊凌反悔,趕忙站起身穿衣服。
然而卻是兩腿一軟,直接又跪倒在楊凌身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