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命劉豹留在軹縣,輔佐馬云祿管理后方。
只是馬騰卻沒想到,這個決定會讓馬云祿跟聯軍,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
是夜。
馬云祿像父親馬騰那般,將整個縣城都巡視一遍,確保沒有疏忽之后,方才回到自己的閨房。
馬騰為她精心挑選的女親衛,已然準備好了滾燙的洗澡水。
她摘下身上的軟甲,又將貼身的衣物退去,露出潔白如玉的酮體。
盡管習武這么多年,但除了手上有些繭子外,馬云祿的嬌軀上,甚至連一處疤痕都沒有。
她靠在浴桶內,不由得發出了舒服的聲音。
“唔……”
想起自己被父兄拋棄在軹縣,無法前去進攻曹軍,馬云祿心頭就有些氣惱。
在她看來,自己的武藝只在兄長馬超之下。
若是能上戰場,絕對可以輕松擊敗曹軍的武將!
“若有機會,我一定要生擒楊凌,向父親證明我的能力。”
馬云祿自言自語地嬌哼道。
正在這時,一陣隱隱約約的喊殺聲,從外面傳了進來。
馬云祿眉頭一皺,迅速站起身,拿起一旁的浴巾,擦拭起身子。
等她收拾干凈,換上一身便袍時,幾名女親衛已經推門而入。
“將軍,不好了!”
馬云祿不喜歡下人叫她小姐,尤其是在行軍之時。
因此不管是她手下的親衛,亦或是馬家的士卒,都是以將軍相稱。
“出什么事了?”
馬云祿俏臉一肅,開口問道。
“剛剛有幾名士卒前來匯報,說是曹軍攻入城中了!”
“什么?這怎么可能?!”
馬云祿白皙的面龐上,滿是驚訝之色。
盡管城中只有幾千兵馬,但城門緊閉,就算曹軍攻城,也不可能這么快就攻進來!
“據說是匈奴左賢王劉豹投敵,打開城門將曹軍放了進來!”
“這些匈奴人,當真可殺!”
馬云祿氣惱地跺了跺腳。
“將軍,咱們現在該怎么辦啊?”
幾名女親衛有些緊張地道。
聽著越來越近的喊殺聲,馬云祿略一思索,便下令道,
“立刻叫上咱們的人馬,離開軹縣!”
雖說她平時刁蠻任性了點,但卻并非胸大無腦之人。
馬騰等人前腳才走,后腳曹軍就攻入城中,說明他們早有準備。
僅憑手中的幾千人馬,想要反攻曹軍,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當務之急,是趕緊脫離危險,并將此事告訴馬騰。
馬云祿沒有遲疑,立刻將粉紅軟甲重新穿戴整齊。
隨后帶著上百名女親衛,迅速離開縣衙,騎馬朝城門處逃去。
然而剛路過一處街角,馬云祿身下的戰馬就發出一聲嘶鳴,雙蹄一軟,直接朝前栽倒而去。
猝不及防之下,她也是順勢跌飛出去,重重落在地上。
原來在街道中央,不知何時,竟然多了一條絆馬索!
“將軍!”
女親衛們大驚失色,趕忙勒住韁繩,前去救援馬云祿。
還沒等馬云祿掙扎爬起身子,大批的曹軍如同潮水般從街道兩側涌了過來。
面對著嬌滴滴的女兵,曹軍士卒可是沒有絲毫手軟。
但凡敢反抗,皆是當場格殺勿論!
不過眨眼的功夫,馬云祿的女親衛們,不是被殺就是被擒!
“你就是馬騰之女馬云祿?”
伴隨著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響起,曹軍之中分出一條道路,楊凌緩緩踏步而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