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未免也太自以為是了。”
楊凌撇了撇嘴,不屑地道。
“你!”
許攸差點沒把鼻子給氣歪了。
自己可是曹操的至交好友,這個楊凌竟對自己這般無禮!
“阿瞞,你這女婿也太不知禮了!”
許攸強忍住怒氣,對曹操抱怨道。
“子遠先生乃是我的好友,子逸,不得對他無禮!”
曹操訓斥道,但看向楊凌的眼神,卻是充滿贊許之意。
“謹遵丞相之命。”
楊凌拱了拱手。
“好了,時間已經不早,子遠你暫且在營中住下吧。”
曹操和顏悅色地笑了笑,對典韋道,
“典韋將軍,去送子遠先生歇息!”
“喏!”
典韋走上前來,沖許攸做了個請的手勢。
許攸無奈,只得朝曹操行了一禮,跟著典韋離開。
等到他離開營帳后,曹操臉上的笑容迅速消失,對一旁的楊凌道,
“還好剛才聽了子逸你的話,不然只怕許攸更要蹬鼻子上臉!”
楊凌笑道,
“許攸此人雖然狂妄了點,但能力還是有的。”
“日后主公還需要多多敲打他,讓他明白規矩,當個體面的人。”
“他要是體面,主公就讓他體面。”
“他要是不體面,主公大可以讓仲康幫他體面!”
一旁的許諸猙獰一笑,
“請主公、大哥放心,我有九種辦法幫他體面!”
眾人頓時大笑起來。
……
另一邊的袁軍營地中。
“也不知道,這幾日戰事如何了?”
被監禁起來的田豐,嘆了口氣,對一旁的沮授道。
“都什么時候了,咱們自身難保,元皓還在為主公考慮嗎?”
沮授苦笑著道。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罷了。”
田豐也是無奈地笑了笑。
正在這時,一陣噪雜聲傳來,卻是袁軍大將蔣奇,帶著一隊士卒,將數名被五花大綁的犯人押送進來。。
沮授、田豐仔細看了一眼,發現這些人大部分都聽命于許攸。
難道許攸也觸怒了袁紹?
不過二人仔細望去,卻沒有看到許攸的身影。
沮授心中奇怪,趕忙叫住準備離開的蔣奇,
“蔣將軍,這是發生了何事?”
蔣奇跟沮授關系還算不錯,聞言便笑道,
“監軍有所不知。許攸的家人在鄴城貪贓枉法,他懼怕主公的處罰,昨夜已經悄悄開溜。”
“我是奉主公之命,將他身邊的隨從都抓起來,等候發落。”
他說完便拱了拱手,轉身離去。
“許攸竟然叛變了?”
沮授有些難以置信。
“監軍何故如此驚訝?那許攸不過是投機取巧之徒罷了。再加上有郭圖、逢紀、審配這等饞言小人,他背棄主公也是情理之中。”
田豐卻是不以為然地笑了笑。
但沮授的面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沉聲道,
“許攸先前為主公謀士,對我軍中情況了如指掌。他若前去投奔曹操,吾等可是大難臨頭!”
田豐一愣,跟著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那公與(沮授字號)覺得該怎么辦?”
“見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