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顏良慘死,他恨不得立刻沖到白馬城下,將趙云斬殺,以此來祭奠顏良。
“萬事不可沖動!”
袁紹叮囑道。
待到文丑離去后,他又有些不放心,
“儁乂何在?”
“末將在。”
面色沉穩、氣度淵亭的武將張郃拱手出列。
“你再帶領一萬兵馬,跟高覽一同為后軍,以防文丑有何不測。”
袁紹吩咐道。
“喏!”
張郃領命而去。
袁紹這才放下心來。
張郃雖然低調平凡,但卻用兵輕巧,老持沉重。
就算楊凌再怎么狡猾,有張郃后軍支援,也不會出什么麻煩。
就在這時,忽然有一名士卒急速奔了過來,
“啟稟主公,公則先生回來了!”
袁紹一愣,大喜道,
“快請他過來!”
沒一會兒的功夫,就見到神情狼狽、風塵仆仆的郭圖趕了過來。
“拜見主公!屬下真以為……再也見不到主公了!”
郭圖說起這些時,熱淚盈眶。
袁紹看在眼里,心中別提有感動,
“讓先生受苦了!”
但一旁的田豐卻是眉頭微皺,
“公則先生,你不是被曹軍活捉了,怎么回來的?”
“是啊,淳于瓊將軍可是親眼見到,你被曹軍包圍的。”
沮授看向郭圖的眼神,也是充滿懷疑!
郭圖心頭一怵,但還是強作鎮定,淡淡地道,
“戰場形勢混亂,我趁曹軍不備,逃了出來。”
這種糊弄鬼的話,沮授、田豐自然不會相信。
田豐狐疑地看著他,
“你真沒被曹軍給俘獲嗎?”
“公則先生若真被俘,曹軍怎肯放他回來?”
審配雖然跟郭圖交情一般,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他自然幫郭圖說起話,來反駁沮授、田豐。
“說不定他投靠了曹軍呢。”
沮授冷哼道。
“你休要血口噴人!”
郭圖勃然大怒,但更多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
“夠了!公則先生歷經生死,方才逃回來,你們怎能這樣?”
袁紹嚴厲地瞪了沮授、田豐一眼,這才和顏悅色地道,
“公則先生快快下去休息,我還要指望你繼續效力呢。”
“主公恩德,屬下沒齒難忘!”
郭圖感激涕零一番,隨后退下。
“好了,都各自忙去吧!”
袁紹揮了揮手。
眾人這才各自散去。
“元皓先生,依你看,這郭圖是否有鬼?”
沮授快步跟上田豐,低聲道。
“我覺得有鬼。就算戰場形勢混亂,但已被曹軍包圍,他一介文人,是如何逃出來的?”
田豐點頭道。
“只可惜了,主公寵信郭圖等人,卻壓根不信咱們。”
沮授嘆了口氣,神情頗為落寞。
他們二人雖有才能,但都太過正直。
因此袁紹在占據四州之地后,便逐漸信任郭圖等人,而疏遠沮授、田豐。
“由今日之事,方才能看出來荀文若,當初是何等的明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