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苦著臉道。
“當務之急,咱們是要早做準備!”
楊凌沉聲道,
“仲康,你立刻去把興霸叫過來,咱們這就出城!”
此番曹昂進城,除去楊凌、許褚、曹安民外,便只有甘寧跟他的八百手下跟隨。
曹軍仍然在城外的淯水河畔駐扎,由趙云負責率領。
只要趕在張繡動手之前,出城回到軍營中,就能安然無恙!
……
另一邊。
張繡府邸。
他正在書房中,跟賈詡交談。
“今日之事,軍師怎么看?”
“從今日跟子脩公子的接觸來看,想必曹公不會為難咱們。”
“也是,那曹昂倒也是寬厚之人。他的承諾,還是可信的。”
張繡點了點頭,心中的大石頭落了地。
雖說從今天開始,爭霸天下之事再跟他無關,不過最起碼能保住自己榮華富貴。
如此一來,自己也就能更好地孝敬嬸娘,讓叔叔的在天之靈能夠安息。
正在這時,忽然一名下人急匆匆地奔了進來。
他湊到張繡耳邊,低語幾句。
張繡瞬間面色大變,一把將桌上的杯具打落在地,厲聲喝罵道,
“曹昂小兒,竟敢這般辱我!”
“主公,發生何事了?”
一臉懵逼的賈詡,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剛剛還對曹昂感恩戴德,怎么瞬間便翻臉如此動怒!
“我嬸娘被曹昂小兒派人強行請走!”
張繡咬牙切齒地道。
雖然只有短短一句,但賈詡卻是已然明白過來。
這么晚了,把鄒氏請走還能干什么?無非就是陪睡!
賈詡頓感不妙。
由于沒有子嗣,張濟對張繡甚是厚待,幾乎將他當做親生兒子來看待。
這也是為何在張濟死后,張繡能夠輕松接管他所部人馬的緣故。
張繡是知恩圖報之人,在叔叔死后,他對嬸娘鄒蕊是格外尊敬,每日早晨都要派人問安,更是安排十幾名丫鬟照顧她,儼然是將她當做母親來對待。
曹昂今日舉動,簡直就是在羞辱張繡跟死去的張濟!
這讓張繡如何能忍受得了?
看著面色扭曲的張繡,賈詡小心翼翼地道,
“主公打算如何?”
“我打算殺了曹昂,以此來洗刷恥辱!”
張繡殺氣騰騰地道,
“軍師以為如何?”
賈詡摸著下巴,開始思索起來。
若按照他的想法,此事最好忍下來,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
但張繡惱羞成怒,絕不肯忍受這口氣。
既然如此,也只有起兵造反一途。
曹昂應該預料不到張繡會造反,只要能抓住他,砍了他的腦袋,仍可以獻給劉表!
想到這里,賈詡便點頭道,
“既然主公打算動手,那咱們就要早些動手,以免夜長夢多!”
張繡聞言大喜,連忙道,
“軍師說該怎么辦,咱們就怎么辦!”
“還請主公立刻下令緊閉城門,不得任何人出入。另派胡車兒將軍率領大軍,圍住曹昂等人的住處。”
賈詡面色冷然緩緩道。
“善!”
張繡沒有絲毫遲疑,立刻按照賈詡的吩咐去做。
而他自己則是披上甲衣,準備親自上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