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今日妾身來,是有事想跟你商議。”
聽到蔡玉的話,劉表一怔,旋即笑道,
“夫人先坐下,有話直說便是。”
他扶著蔡玉,朝坐塌上走去。
就在這時,劉表忽然注意到,蔡玉走起路來一瘸一拐。
“夫人這是怎么了,看起來有些行動不便?”
“啊,昨日妾身去城外泛舟,結果不小心摔了一跤。”
蔡玉有些不自然地道。
她當然不能告訴劉表,這是因為楊凌太過強悍,昨日把自己討伐的不停求饒吧?
“哦,原來如此。”
劉表渾然沒放在心上,更沒發現他的妻子比起往日來,顯得越發嬌艷。
“我希望……夫君不要幫助張繡。”
蔡玉稟明了來意。
劉表微微一怔,忍不住道,
“這是為何?”
他沒想到,蔡玉今日找自己竟是為了商議此事。
“夫君可還記得上次宴請張繡么?”
“當然記得。”
劉表點了點頭。
上次他跟張繡重歸于好,便設下酒宴,邀請張繡來襄陽城。
當時蔡夫人同樣出席宴會,陪著招待張繡的嬸娘。
“那天晚上張繡一直盯著妾身看,目光甚是貪婪!”
劉表眉頭微微一皺,旋即舒展開來,笑道,
“夫人貌美如花,那張繡年紀輕輕,有些無禮也是正常,怕不是夫人誤會了吧?”
“若真這樣也就罷了。關鍵……關鍵……”
蔡玉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關鍵怎么了?”
劉表忍不住追問道。
“我聽人說起過,張繡在宛城醉酒后,曾經對左右人說道,日后拿下荊州,定當好好玩弄妾身……”
蔡玉一臉悲憤道,
“夫君對張繡如此厚待,他卻圖謀妾身跟荊州。如此狼子野心,為何夫君還要留他?”
蔡玉是個聰明的女人。
她知道若是幫楊凌說話,會遭至劉表猜忌不說,更有可能被察覺到她跟楊凌的關系。
于是她心生一計,轉而朝張繡潑起臟水起來。
果不其然,劉表聽后,頓時勃然大怒,
“這個張繡,真是不知好歹!”
他當然不會懷疑蔡玉。
畢竟蔡玉跟張繡無仇無怨,根本沒有動機去誣陷張繡!
“夫君,你可要給妾身做主啊……”
蔡玉悲戚戚地叫道,心頭卻是樂開了花。
這件事辦妥之后,楊郎應該會怎么感謝我呢,再來幾發?
“夫人放心,我知道該怎么辦了!”
劉表寬慰蔡玉一番,便叫丫鬟們把她送回去。
等到蔡玉離開后,劉表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
別的他可以忍,但是張繡窺覷他妻子跟整個荊州,他可忍不了!
“來人!去,將那位陳近南先生請來!”
劉表沉聲吩咐道。
……
沒過多久,楊凌便被請到劉表的書房中。
“見過州牧。”
他朝劉表拱手行了一禮。
“上次先生所提議之事,我經過這幾日思考,覺得還是可行的。”
劉表面沉如水,緩緩道。
楊凌心中一動,看來是蔡玉的枕頭風起了作用。
嘿嘿,自己回頭可要好好疼她一番!
“州牧果然深明大義!張繡這般無恥之徒,必須要予以消滅!”
楊凌義正言辭地道。
“那么剿滅張繡之后,宛城一帶該如何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