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郡!”
楊凌緩緩道。
“去東郡?這是為何?”
曹操瞪大了眼睛,神色滿是不解。
東郡太守喬瑁剛被劉岱殺死,人馬也都被劉岱收編。
要不了多久,只怕東郡也會被劉岱給吞并。
這個節骨眼上,去東郡只怕會跟劉岱爆發沖突。
況且打仗跟圍棋一樣,都有金角銀邊草肚皮的說法。
東郡位于大漢中部地帶,它西側是張揚管轄的河內郡,北邊冀州被袁紹所占據,東方是孔融所在的青州,南部是劉岱的勢力。
四面都是敵人不說,更有喬瑁的殘余勢力在內部。
如此險境,選擇東郡作為根基,著實是有些不明智。
面對曹操的詢問,楊凌卻是不慌不忙地笑道,
“曹公莫急,且聽我徐徐道來。”
“東郡地理位置優越,交通發達,既可北上冀州,又可南下兗州、豫州,向西可進軍司隸州,東進則是青州。”
“陳留跟東郡相鄰,其太守張邈又跟曹公交好,可交相呼應。”
楊凌所說的這些,自然是表面因素。
歷史上的曹操就是在進入東郡后,耐心發展。
等到青州的黃巾沖到兗州,殺死劉岱后,他被兗州官員迎為刺史,大敗黃巾軍后,這才成功站穩腳步。
“可咱們該以什么名義進入東郡呢?”
曹操摸著下巴,疑惑地道。
若他強行進入東郡,只怕立刻會跟劉岱發生沖突。
劉岱身為一州之地的父母官,兵強馬壯,實力雄厚。
以曹操手中僅剩的兵力,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這個好說,曹公只需向袁本初求助,讓他上表朝廷,任命你為東郡太守便是。”
“有了他的撐腰,劉岱明面上也不敢對曹公怎么樣。”
楊凌笑道。
雖說經過討伐董卓這一戰后,各路諸侯都不再把朝廷放在眼中。
但說到底,大家還是名義上的漢臣。
必須要有朝廷的公文,才顯得名正言順。
聽到楊凌的建議,曹操不由得苦笑道,
“雖說早年間我跟袁本初關系不錯,但那也是之前。”
“現在讓他為我出頭,為我撐腰,這怎么可能?”
成年人不談交情,只看利弊。
沒有任何利益驅使,袁紹也不可能為曹操出面。
“話是這么說的,但若是曹公把傳國玉璽送給他呢?”
楊凌神秘一笑。
“傳國玉璽?!”
曹操微微一怔,緊跟著就看到楊凌從懷中拿出朱紅色的木匣。
待到打開之后,只見一枚小巧的玉璽靜靜躺在其中。
正是傳國玉璽!
“先生,這……這不是在天子手中嗎,為何會在這里?”
曹操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楊凌。
“前幾日我與子龍帶領人馬去洛陽城中滅火,意外在枯井中發現了傳國玉璽,只是還沒來得及告訴曹公。”
楊凌解釋道。
曹操沒有說話,目光只是緊盯著傳國玉璽。
這可是象征著天子權力的玉璽,只有得到它,才是正統合法的君王。
若是自己留下玉璽的話,豈不是能……
想到這里,曹操眼神中滿是狂熱、興奮、貪婪之色!
楊凌自然注意到了他的眼神,連忙提醒道,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曹公,這玉璽說到底不過是死物,若是沒有絕對的實力,將它留下不過是隱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