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據他們所說,紅色長袍的是西都神無法師,黑白套裝是東界暗組織,紫衣人,則是望月會。”
“望月會,那是什么?末鬼又是什么,這都什么跟什么啊,”張紹南凌亂了。
鐵元給張紹南科普了大陸上的初鬼、末鬼和魃,以及為初鬼轉世的各路組織,提到生死門時候,張紹南還是印象深刻的,想當初,自己被夜行抓到生死門判官面前被審判時候的情景。
“這些跟望月會有什么關系呢,望月會到底是個什么樣的組織?”
“這個他們也不知道,他們只是按照命令行事,只知道望月會趁著東界與南封、西都大戰,到處掃蕩村莊,把無辜的村民圈起來,用自己培養的末鬼殺死他們,然后吸食他們的肉身和死后變成的初鬼。他們的目標主要是婦孺老人,因為女人陰氣深重,小孩氣血精純,老人暮氣深沉,對末鬼來說都是最好的養料,通過不斷的末鬼吞噬,最后培育出魃。”
“這個操作有個問題,因為末鬼害怕日光,所以望月會采取兩種方式,第一是晚上直接放出末鬼,血洗村莊,殺人吃人,簡單直接;另一種就是白天由暗組織出面,動手殺人,把這些人的尸體集中保管,神無再把化成的初鬼囚禁,等到晚上放出末鬼吃掉他們,至于選擇哪種方式,就看到達下一個村莊的時候,是白天還是晚上。”
“可惡,”張紹南聽完,肺都要氣炸了,這個望月會,還有神無、暗組織這些人,根本畜生不如,他們把人命當做什么,人如草芥嗎,不,在他們眼里根本草芥都不如。
鐵元長嘆一聲,看著滿地的村民尸體,再看遠方初升的太陽,感到莫大的諷刺。
夜晚要死,等到白天同樣是死,黎明給人帶來希望,血色黎明下,只有無盡的絕望。此時太陽初升,陽光逐漸刺眼,鐵元直面這刺眼的陽光,內心感慨,又有多少人在等待這樣的黎明。
張紹南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回頭問鐵元:“可以啊,鐵元兄,這些都是你審問出來的嗎?”
“嗯,其實他們只說了末鬼吃人,后面培育魃是我猜的,”鐵元耿直回答。
“那這些人怎么辦?”張紹南指著地上暗組織成員的尸體問道。
“他們,少主自然不用操心,我已經送他們去他們該去的地方了,”鐵元冷冷地說道。
“南封有人參與這樣的勾當嗎?”張紹南繼續問道。
鐵元沒有回答,他只是看了一眼遠處的地慧,隨即轉身離開,去處理暗組織成員的尸體了。
張紹南似乎明白了什么,不再多問,他接著指示狼牙、寒鴉和渡鴉眾人將場中百姓的尸體好生收殮,同時拜托地慧進行祭奠儀式后,一把火送眾人超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