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復只在夏含玉屋內待到暗八回來沒一會兒便離開了,待他回到屋內,周昌也已經從漕運府衙回來了。
“龐清那邊怎么說?”
渝復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對方的想法。
“龐清愿意同以往那般配合我們,但他想事成之后……封侯拜相。”
“封侯拜相!他胃口倒是不小。”
渝復嗤笑一聲,卻并不是太在意,“你只管答應他便是,至于以后如何,誰又能知道呢。”
更甚至,誰能知道他當真能活到那個時候。
周昌頷首。
“還有一件事,龐清提醒我們這幾日注意一些,別犯到錦衣衛的手中,他的話中之意好像是公主已經替我們求過情了。”
渝復覺得這話倒是同夏含玉說的那番話對上了。
他沉默了一下,才又開口。
“既如此,交代下去,最近讓他們蟄伏起來,決不可生事。”
“是。”
周昌也是這般想的。
“哦對了,就之前語族的那十人運氣倒是好,得了公主的喜歡,她還替他們在那惡閻羅面前求了情,待他離開之后估計便可放出來了。”甚至連東西都可還給他們。
看的出公主確實挺喜歡他們的,或者應當說,是很喜歡他們中最小的二人。
“嗯。”
渝復聽后卻只是模樣淡漠,仿佛對此根本不在意。
那十人的命在他看來,從來都不重要。
跟他們的命相比,他寧愿夏汲將那些物資和武器還他一些,即便只還他們三分之一也是滿意的。
可惜夏汲不是傻子,送上門的東西,怎么可能還回去呢。
……
三日后,錦衣衛的人撤出了城內,而在他們離開后的第二日,玉無痕出現在了客棧門前,風塵仆仆,卻毫發無損。
他站在那里,抬頭看向夏含玉住的客房,隨后大步朝著里面走去。
此時的渝復聽到他回來的消息也有些變了臉色。
雖說已經得到消息,可他真出現了,心中怎可能不震撼,特別是看到夏含玉想要的那一只鳳釵戴在她的頭上后,渝復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么。
這般厲害的人物,竟不是他的人!
渝復實在不懂,不過一個女子,怎就能令這般多的高手折腰。
夏含玉得了那鳳釵,還特意戴著走到渝復一行人的面前晃悠,夏汲則如同一個護衛一般跟在她的身側。
“阿痕,可好看?”
她頭頂處的那鳳釵在她那一顰一笑一動間顯得璀璨非常,格外的奪人眼球。
“好看。”
夏汲看著,眼中帶著幾分癡迷。
然一旁的渝復卻道:“阿姐這般高調的帶出來,就不怕被有心人給看到后上報朝廷么?”
然說到此處,他心下卻忽然一動,仿佛是剛想起什么來。
“瞧瞧,倒是阿弟忘了,有那位同阿姐關系密切的大人在,阿姐怎會怕這些。”
“什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