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見了他以后,你再陪我進宮住上幾日,我們好好敘敘舊。」
宣禾點點頭,說:「好,那我等阿玉來府里接我。」
「放心吧,我先走了。」
說完還看了一直跪在地上那幾人一眼,轉身便上了馬。
「駕」
待到夏
含玉一行人離開,地上的尹氏和宣敏一行人才敢站起身,這腿都要跪麻了,若非下人攙扶著,估計又得再跪一次。
而此時的莊蘭卿和宣禾也已自顧自的進了府,身邊的下人也是揚眉吐氣了一番。
有長公主殿下替他們夫人和大小姐撐腰,他們倒是要看看尹氏這妾氏還能對他們夫人小姐怎么樣!
氣的門外那兩人臉色都扭曲了,死死地絞著手里的帕子。
「小娘」
宣敏氣的跺了跺腳,「他們實在是太囂張了!」
她從小到大什么時候被人這般欺負過。
「沒事。」
尹氏拉著她的手安撫她,「等你阿爹回來再說,有你阿爹在,就算是長公主,也總得給個面子,不敢對我們母女倆如何。」
「可那宣禾實在是太囂張了,居然故意帶著長公主一起回來,還害的我們在門口跪了這么久,白那么多賤民看笑話,真是丟人死了!」
宣敏平日里最好的就是面子了。
明明她阿娘才是阿爹最寵愛的女人,可偏偏莊蘭卿才是國公府明面上的女主人,害的她總是低人一等。
她怎么還不去死啊,她死了,爹爹就能扶阿娘當國公夫人了!
尹氏頓時一臉心疼,拉著她往里走去,原定去布莊子買布料的事情也耽擱了下來。
他們這會兒丟了這么大一個人,哪里還能有那心思。
身邊的下人這會兒也不敢囂張,一個個灰溜溜的跟在身后不敢說話。
畢竟在這上京,誰敢得罪長公主還有錦衣衛的夏大人啊!
他們剛剛可是聽到了,這剛回來的大小姐竟也認識那惡閻羅,聽著好似關系匪淺一般。
另一邊,夏含玉離開之后沒有去找夏汲,而是直接回了宮中。
夏承運在這之前已經先一步回了宮內,夏含玉讓白芷陪著,順便給他檢查一下身體。
趕了這么久的路,估摸著確實折騰了些。
回到宮中,夏含玉第一時間便是泡了個澡,將身子洗的干干凈凈的,換上宮裝,頓時又成了那高高在上的長公主。
之后便去見了皇帝,倒是沒想到夏汲也在,看著應當也是剛到的。
皇帝看到她,當即便是一臉心疼。
「瘦了。」
原本還帶著些許嬰兒肥的臉蛋如今已經徹底褪去,多了幾分立體感,也更是明艷了幾分。
「傷口怎么樣了,還疼不」
皇帝一直記掛著夏含玉受傷的事情,一開始之時連睡都有些睡不好,還做噩夢,夢到她被刺客殺害,尸骨無存。
嚇得他只能爬起來繼續批閱奏折,不敢再睡。
甚至還下令讓欽天監的人日日給夏含玉算平安,就怕她再出點什么危險。
好在是沒什么太大的事情。
夏含玉看到自家父皇眼底的擔憂,當即笑著搖了搖頭,「父皇放心吧,已經沒事了。」
皇帝這才頷首,溫和的拍拍她的手臂后看向夏汲,厲眸瞇起,原本溫和的眸子頃刻間變得凌厲深沉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