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公主啊,聽說是皇帝最疼愛的女兒,想要什么都能有呢!
那他們以后是不是也可以住大宅子,有打大把大把花不完的銀子啊!
婦人忍不住搓了搓手掌。
夏含玉狀若思索,隨即仿佛忽然想到了什么,你是說游遠啊,本宮確實知道他是誰。說著朝夏汲招了招手,阿汲,來。
夏汲騎馬走到他的馬車旁。
殿下。
諾,他就是游遠,你們的兒子。
夏含玉忽然說道。
婦人一愣,下一秒哇的一聲又哭又喊的。
兒子啊,我是你阿娘啊,你不記得我了嗎?還有,這是你阿爹,你大哥和大外甥啊……
夏汲眉眼說話,只是冷眼看著,和見到老楊頭時候完全不同,親疏可見。
夏含玉卻是忽然笑了起來,但笑意卻不答眼底。
哭什么,本宮話還未曾說完。
婦人頓時閉嘴了,趕忙捂住嘴。
夏含玉嗤笑一聲,這位嬸子,你莫不是忘了,你早早便已經將他賣了出去,換成銀子了,不是么。
那賣出去也是我的兒子啊!
婦人一臉理所當然。
然夏含玉聽完后卻是笑個不停,扭頭問向一旁的夏承運,阿弟啊,什么時候賣給我們皇室的人和東西,還有人敢要回去的。
夏承運冷哼一聲,一臉不善的看著她,敢和皇室搶東西,那可是要誅九族的。
雖然他的確不喜歡夏汲,因為他會搶他阿姐,但他覺得眼前這幾個人沒資格當夏汲的爹娘,更沒資格當他阿姐的公婆。
婦人聽了當即腳下一軟便跪了下去,眼淚也跟著掉了下來,可憐兮兮的看著她。
公主殿下,民婦沒想跟皇室搶人啊,民婦就是想認回兒子而已,也不行嗎?
身后的男子沒有說話,只是跟著跪了下去,眼神看向夏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自是不行的。
他們聽到夏含玉這般說道。
本宮就這么同你說吧,在你將兒子賣給人牙子開始,你便不再是他的母親,而現在他的名字也不是游遠,他叫夏汲,夏是國姓,姓了本宮的姓,便是本宮的人,同你再無任何瓜葛。
別說我們如今還未曾成親,即便以后成親了,本宮也不是你的兒媳婦,若以后你膽敢用本宮抑或是阿汲的名義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情,別怪本宮無情!
說完這些,夏含玉安撫的看了眼呆愣愣的夏汲。
婦人不敢置信,下意識也看向夏汲,想讓他幫她說話。
遠兒?
本官名叫夏汲,游遠在你選擇將我賣掉的時候,便已經死了。
說完后他直接抬手,錦衣衛的人直接將他們提著丟到了一旁,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馬車逐漸走遠。
忽然,最后面的馬車窗簾忽然掀開,里面的人探出頭,就這么看著她,滿眼的失望。
女人忽然啊了一聲,頓時瘋瘋癲癲的跑了。
青山縣就此出現了一個瘋子,她時而清醒,時而瘋癲。
瘋癲的時候就高喊著自己是公主的婆婆,自己很快就要跟兒子兒媳婦去皇宮里享福了;清醒的時候每日都在后悔,后悔自己當時為何要賣了兒子,如果沒將他發賣了,那她現在就是公主的婆婆了。
可她從未想過,如果沒將人賣給到宮中,如果夏汲沒有遇到夏含玉,他便不可能有如今的人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