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您無需這般想。
雖然白芷也生過這樣的念頭,可轉念一想,這本就是殿下的安排,太子殿下想出去看看百姓又何錯之有,這本就是長公主的將他帶出來的目的。
這般一想,她才繼續說道:臣想,在長公主殿下心里,太子您的安危要比她自己來的更重要吧。
可阿姐的安危在孤心中也是最重要的。
太子小臉緊繃,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阿姐你快醒來吧,承運以后會更聽你的話,只聽你的話,只要你快些醒過來。
這一次兩次的昏迷,實在是嚇壞了
他。
夏承運很害怕,害怕這個世上待他最好的阿姐也和母后那樣忽然便沒了,再也找不到她。
他不要那樣,他不要再自己一個人了!
茯苓和白芷看著,一時也不知該如何繼續安慰他。
畢竟她們連自己都還未曾安慰好,又如何盡心的安慰他人呢。
府衙,牢房內充斥著血腥,濃郁的讓人作嘔,然里面的人卻絲毫未有影響。
夏汲進入牢房之后什么話也不問,便讓錦衣衛的人將那些個刑具全都在那些個刺客身上都輪上兩遍。
倒是要感謝一下之前的縣令,這青山縣的刑具數量倒確實快趕上北鎮撫司的詔獄了,讓他們用的倒是相當的暢快又順手。
因為受傷的是夏含玉,錦衣衛的人下手比以往要更加的兇狠殘暴。
而夏汲卻是懶倦的倚靠在木椅上,眼神邪佞又暴戾,就這么看著,聽著他們的哀嚎,哪里還看的到那個站在夏含玉身側,安分又乖巧的模樣。
站在一旁的司明亮第一次實實在在的見識到了什么叫做錦衣衛,徹底明白為何錦衣衛在百官和百姓心中的口碑會那般的可怕。
因為他們的手段實在是狠厲,殺人不眨眼。
但這一次,他卻并不覺得有何問題。
膽敢刺殺長公主殿下,這些人,死不足惜。
用刑還在繼續,有兩個殺手沒有撐住,斷了氣,剩下的幾個殺手心中恐懼漸生,看著夏汲的眼神如同是在看一個嗜血的惡魔。
終于,有殺手開始忍不住了。
你殺了我吧,給我們一個痛快!
殺了你們,如此實在是太便宜你們了。
夏汲把玩著手中的小匕首,略抬眼眸,眉梢之下,暗藏著濃郁的嗜血氣息,妖冶邪佞。
只要一想到自家殿下因為救他還面色蒼白的躺在那里,而罪魁禍首便是眼前這群人,他便恨不得嗜他們的血肉也難解心頭之恨!
殺手們看著他,眼底是濃郁的恐懼,他們曾經以為惡閻羅不過只是人傳的夸大了些,如今真正見識到了知道才發現,他竟比傳言中還要來的更加可怕。
落在別人手里,至少還有說話的機會,落在惡閻羅的手中,他從頭至尾甚至連問一句都未曾。
他或許根本就沒準備讓他們開口說話!
特別是那幾個在暗處放暗箭之人,夏汲從頭到尾就沒準備讓他們活著開口。
他根本無需從他們口中探知背后之人是誰,因為不論是他還是長公主殿下,都知道背后下令之人,到底是誰。
他之所以出現在這里,只是想看看他們是如何凄慘,才能稍微的消減一些他心中嗜血罷了。
直到死的只剩下最后二人,夏汲終于讓人停了審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