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縣衙門。
你說什么!你是說有一對非富即貴,很像官府的人住進了縣里的客棧?
這個時候來到這里,再加上謝家人告訴他那兩個老不死也回到了蒼山村……這讓他不得不多想。
這一切未免也太過巧合了。
不行,我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那知縣臉色難看,焦急的來回踱著步。
如果真是朝廷派下來的人,那他就真完了!
想著他趕緊朝著外頭大喊一聲,來人……
不論是不是上面的人,他都得去查探一番才行。
蒼山村。
夏含玉忽然發現夏汲好似有些許不對勁,原還好好的,進了蒼山村之后卻好似一直在找些什么。
阿汲,難道這里有你識得之人?
夏含玉下意識猜測,隨口問他。
夏汲頷首,嗯了一聲。
我原便是從青山縣出去的;那時家中困難,恰巧有人牙子來了村里,見我模樣清秀,便說可以賣入宮中為奴,他們猶豫了一日便應了。
明明是同自身相關之事,他面色卻依舊還是平日里的模樣。
就仿佛這件事的主人公并非自己,只不過是個無關緊要之人般。。
你是不是想見見他們?夏含玉看出來了,否則他不會如此模樣。
你可是擔心他們也會那般?
夏汲眉心一動,卻是微微搖頭。
你爹娘舍得賣了你,你家中當還有人,是你兄長,還是弟弟?夏含玉卻并不準備放過他。
認識他這么久,他還是第一次表現的如此不對。
早知道小時候認識他的時候就該問問他家中之事。
是……兄長。夏汲看著夏含玉,以往的乖戾的此時已經消失,只余平靜。
不過他們并非是這蒼山村的人,那人早就從這里嫁出去了。
曾經他還未被發賣那時,她總是會帶著他和兄長到蒼山村見祖父,讓祖父帶著他,而他幾乎是跟著祖父長大的;他只是想知道這世上唯一將他當成至寶的祖父,是否還在。
十多年過去,他不敢確定。
明明他沒說,夏含玉卻好似聽明白了。
若真想見,便問問,想必他若見到你如今的模樣,定會十分歡喜。
夏汲如今的身份地位,也算是光宗耀祖了……吧?
夏汲看著夏含玉,不知為何,她竟在他的表情中看到了委屈。
他不明白自己為何會被爹娘拋棄,明明祖父曾經說過,他們若是養不了他,可以將他交給他,可他們為了銀子,還是將他發賣了。
這是他這么多年的執念。
夏含玉忽然伸手握住他的手,眉眼彎了彎,沒事,他們不要你,這不還有本宮嗎,本宮要你。
夏汲身子一震,瞳孔縮了縮,漆黑如墨的眸就這么盯著她,仿佛要將她盯進心里去。
殿下說的……可當真?
自……
小……小遠?你是小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