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
師懷逸立馬將楊一一帶到師華容的面前,惡狠狠地看著這個幾乎從未喊過他兄長之人。
“師華容,你看看她,再看看我,你當真什么都不知道,還是明明知道,卻依舊占著她的位置,心安理得的享受著這些原本該屬于她的一切!”
師華容抬起頭,瞳孔猛地一縮,整個人不受控制的跌在地上,不敢置信的看著那張跟師懷逸無比相似的臉。
不,這絕不可能!
她怎么還活著,她怎么可以還活著!
她深吸一口氣,又端端正正的跪了回去。
“大哥這是何意?難道你也寧愿相信一個外人而不相信你的親妹妹嗎?”
師懷逸瞇起眼,從來都溫潤的臉上是慢慢的諷刺,“你若真是我妹妹,為何長得和我不同,為何見了她的臉會嚇到?”
“師華容,你到現在還不愿說實話嗎?”
師華容冷哼一聲,“人有相似,物有相同,這樣的道理難道大哥也不懂嗎?”
“到了如今你還敢狡辯!”
師懷逸氣的呼吸急促,一旁的楊一一趕忙扶住他。
夏含玉倒是心情愉悅的瞧著眼前的熱鬧。
“師大人,你認為面前這兩人誰才是你的女兒?”
師言拱手,“臣以為,滴血驗親是最好的方法。”
“既然師大人都如此說了,李大人,還不快去準備。”
李景安同師爺對視一眼,師爺立即將后面那早已準備好的水端了出來。
師華容壓下心底的慌亂,滿臉淚痕的看著師言。
“爹爹真的不相信女兒嗎?”
師言漠聲,“我只信證據。”
若眼前這女子當真是他的親生女兒,那她這些年受的苦便都同另一個有關。
師言并不愿去怪罪一個孩子,但眼前的師華容明顯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卻閉口不言。
加之她之前為救師恒干的事,已讓他徹底失望。
師爺將已經裝在碗里的水端到他的面前,遞給他一枚針。
“師大人。”
師言接過針在指尖扎了一下,擠出一滴血。
隨后碗又被端到了楊一一和師華容的面前。
“師小姐,請。”
師華容下意識將手藏到身后,夏含玉冷笑抬手。
“夏伋,你去。”
“是。”夏伋頷首,上前兩步接過師爺手上的針,絲毫不憐香惜玉的抓過師華容的手扎進去,直到血液滴入碗中。
楊一一看著他兇神惡煞的模樣嚇得呼吸困難,根本不敢伸手去接他身旁那師爺手中的針。
師懷逸趕忙幫她接過,小心翼翼的握住她的手,在她指尖輕扎了一下,又拿起另外一枚針在自己指尖扎了一下。
兩滴血幾乎同時滴入碗中。
很快,碗里的三滴血開始一點點的相融,同師華容那一滴血涇渭分明,兩相間仿佛有著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事實徹底清明。
“師華容,你如今還有何話可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