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雪聽到姜桓的話,再次檢查身上的符陣。
她的符陣能擋住元嬰級的攻擊嗎?
姜桓道:你天賦不錯,皇后又那么喜歡你,朕不想傷害你,朕再問你一次,你是大炎的公主還是玄天宗的弟子?
陸清雪的手心滲出了一些汗。
外面的世界真的好危險啊,筑基修士都能說出殺元嬰修士的話來。
陸清雪不懷疑姜桓的話,她非常害怕,她知道如果她繼續說她是玄天宗的弟子,姜桓很可能殺了她。
可是……
陸清雪還是說道:我是玄天宗的弟子。
不是陸清雪不想虛與委蛇,是修士說謊麻煩太多。修士的誓言會應驗,姜桓這樣的人肯定會讓陸清雪發誓的,騙不過去。
姜桓手握玉璽,意念一動。
一股浩瀚強大的威壓向陸清雪壓去。
陸清雪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好像高臺上坐著的是一個元嬰真君。
陸清雪如玉的小手握的骨節發白,光潔清透的額頭上滲出了汗珠。
姜桓眼中出現意外之色,他沒想到陸清雪還能站著。
這樣的威壓,金丹初期都得跪下。
陸清雪見到姜桓后,行的一直都是修士間的平輩禮,讓姜桓非常不滿。姜桓用皇城的大陣威壓壓迫陸清雪,一方面是想讓陸清雪知道厲害,一方面也想讓陸清雪給自己跪下。
只是沒想到陸清雪竟然能在這樣的威壓中站立。
陸清雪的天賦太高了,相比殺了她,姜桓更希望她能為我所用。
朕再問你一次,你是大炎的公主還是玄天宗的弟子?
陸清雪激活了一張超等防御符,說道:我是玄天宗的弟子。
使用了超等防御符后,陸清雪感覺好了很多。
姜桓加大威壓,逼視著陸清雪:你是大炎的公主還是玄天宗的弟子?
陸清雪當著姜桓的面在身上貼了幾十張超等防御符,直視著姜桓:我是玄天宗的親傳弟子!
姜桓看著陸清雪清澈堅定的眼眸,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
嬰兒的小臉水潤粉嫩,吹彈可破,五官雖然還未長開,但隱約可見傾城之貌。
記憶中嬰兒的小臉和陸清雪現在的樣子重合,姜桓好像看到了嬰兒一點點成長的過程。
天賦這么好的孩子,他當年竟然沒留下。
他已經錯了一次,不能再錯了。
姜桓收起了威壓,滿臉的心疼和無奈:小雪啊,你讓父皇拿你怎么辦才好?
陸清雪有點懵,這是什么情況?
威逼利誘不成,打親情牌?可是你再親也比不過我師父啊。
姜桓從龍椅上起身,走下高臺,一步步來到陸清雪面前,眼中含淚看著陸清雪,抬起手,似乎想要摸摸陸清雪的頭發。
陸清雪后退半步,避開了姜桓的手。
其實陸清雪不退也沒關系,她身上還有幾十層防御光罩,姜桓碰不到她的。
姜桓抬起的手緩緩放下,一臉受傷和失落:我不怪你,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