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心美收起臉上的落寞,努力維持著優雅完美的樣子下了擂臺。
陸清雪有些雀躍的小跑到陳長生面前,說道:“師伯,我輸了。”
陳長生寬厚溫暖的手掌輕撫著陸清雪的腦袋:“沒關系,反正三局兩勝,給三宗留一點面子更好。”
陸清雪笑著點點頭。
陸清雪的心情很好,能為玄天宗盡一份力,她很高興。
易澤給陸清雪傳音:“擋住我的毒藥的是你的超等符箓吧,贏了我的不是楊清流,是你。”
易澤不知道為什么擋住他毒藥的符箓沒有光罩,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應該是陸清雪的超等符箓。
易澤擔心別人破解他的毒藥,所以一直在變化改進毒藥的配方。沒想到陸清雪不管什么配方,直接用符箓將他的毒藥擋在了外面。
陸清雪聽到易澤的聲音,想起了正事。
陸清雪看著易澤,說道:“勝負已分,之前的事該有一個結果了吧。”
易澤的臉色不太好看,不過他輸掉后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易澤道:“我會讓宋師弟和張師弟給楊師兄道歉。”
修士間沒有交手的話,是以修為分長了手的話是以勝負分長幼。
不管楊清流是不是靠陸清雪的符箓贏了易澤,贏了就是贏了,易澤再叫楊清流師弟就不合適了,所以他改口稱“楊師兄”。
陸清雪:“讓他們道歉,那是之前。現在驚動了這么多人,只是道歉也太簡單了吧?”
易澤沒想到陸清雪這么咄咄逼人,臉色陰沉道:“你想怎樣?”
“連那天亂說話的人,三個人廢除修為。”
三宗的人聽到陸清雪這話,群情激憤。
“這也太過分了!”
“太狠毒了!”
“欺人太甚!”
紫鼎宗的元嬰真君道:“玄天宗的弟子打了人,還要廢掉他們的修為,你們以為實力強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陸清雪看著陳長生,解釋道:“不是這樣的。是有人詆毀玄天宗,說‘玄天宗要衰落了,三宗要超越玄天宗了’,師兄才出手懲治的。紫鼎宗的弟子維護詆毀玄天宗的修士,師兄懷疑那兩個紫鼎宗的弟子就是主謀,才一起懲治了。”
“天恒山本來就是玄天宗的勢力范圍,師兄懲治幾個詆毀玄天宗的修士本沒有什么問題,可是易澤仗著實力強,找到天樞峰興師問罪。這才有了這次約戰。”
“既然易澤以為贏了玄天宗一次,就能欺負玄天宗。我就要再贏回來,讓所有人都知道玄天宗不可辱!”
易澤著急道:“我沒有。”
易澤感覺自己冤枉死了,借他幾個膽子,他也不敢欺負玄天宗啊,還興師問罪,他只是去問問情況啊,他感覺陸清雪給他扣的帽子太大了,他戴不起。
是誰跟他說陸清雪溫柔靦腆好說話的?
騙死人不償命是吧?
現在出來,易澤保證不打死他。
陳長生沒理易澤,看著三宗的元嬰修士:“是你們讓人詆毀玄天宗的?”
陳長生面色平靜,并沒有刻意散發什么氣勢。但是他言語中隱隱流露出的怒意好像火山下涌動的巖漿。即使看不見,也能讓人感覺到那毀天滅地的力量。三宗的元嬰修士感覺到了巨大的壓迫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