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壽攪著自己的白胡子,不屑道:“肯定也不強吧,真要厲害,直接來打玄天宗了。只敢躲在暗地里欺負低階弟子的老鼠,真要正面對上玄天宗,肯定一下就被滅了。”
“肯定沒有玄天宗強。玄天宗是修仙界第一宗門,沒有哪個宗門是玄天宗的對手。”陳長生自信道,舉手投足間盡是修仙界第一宗門宗主的氣度與威儀。
陸長壽摸著白胡子,剛要繼續發表幾句驕傲膨脹的言論,陳長生又道:“不過敵人就算比玄天宗弱,肯定也弱的不多。畢竟沒有幾分實力,也不敢與玄天宗為敵。
敵暗我明,如果我們不重視,一直被對方這樣削弱下去,說不定要不了多久,對方的實力就超越玄天宗了,到時候玄天宗可能會有滅頂之災。”
“有這么嚴重嗎?”
“如果我們不重視的話,有。”
陳長生儒雅的面容很是凝重。
玄天宗有三個等級的戒備制度。
一級戒備是最初等的戒備。是玄天宗察覺到有危險,但是這危險還不算嚴重,只是需要防備。
二級戒備稍微嚴重一些。敵人可能已經和宗天宗正面交手了,這個時候弟子行動受到限制,要隨時準備出戰。
三級戒備是情況最嚴重的,只有在宗門被圍攻,生死存亡的時候才會啟動。這個時候宗門內所有的人都要為守護宗門而戰,在外的弟子也要盡快趕回宗門參戰。
陸清風帶著兩個金丹真人,快速的趕到了寒關。
陸清風先到驛館和陸清雪碰了面,加強了驛館的防護陣法,讓陸清雪他們暫時先待在驛館中,不要亂走。
確認陸清雪安全后,陸清風帶著兩個金丹真人在寒關附近尋找柳清溪。
陸清風手中拿著一塊小玉牌,玉牌散發著微光,時強時弱。
這是柳清溪的命牌。靠近柳清溪時命牌的光芒會變強,遠離柳清溪時,命牌的光芒會變弱。柳清溪如果死亡,命牌會破碎。
陳長生就是通過命牌知道柳清溪還活著,柳清溪現在和宗門失去了聯系,應該是被困在了某個地方。
陳長生讓陸清風帶著柳清溪的命牌,尋找解救柳清溪。
陸清風在寒關附近的一個密林中找到了柳清溪和張柯。
柳清溪和張柯都沒受傷,只是看上去有些憔悴。
陸清風沒有貿然靠近,遠遠的問道:“怎么回事?”
柳清溪也看到了陸清風,他能看到陸清風張嘴說話,不過他聽不見陸清風說的是什么,困住他的陣法是隔音的。
柳清溪張了張嘴,想解釋,隨后意識到陸清風也聽不見他說話。
柳清溪用手比劃著,在空中寫字:“這是一個很強的困陣,陣法的核心在外面。從外面破陣應該很容易,只是我和張柯一時大意,兩人都陷入了陣法里面。”
陸清風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