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真:“楊師兄客氣了,陸師妹很好,并無失禮。”
楊清流:“我這師妹只會畫符,本身沒什么戰斗力,以后還請兩位多多照顧。”
趙小天爽朗的笑著:“都是同門,應該的。”
就沖陸清雪的畫符能力,愿意照顧她的人只多不少。
葉真懷疑,陸清雪本身真的沒有戰斗力嗎?
楊清流和葉真、趙小天都喜歡交朋友,三人很快就交換了傳音符。
趙小天:“宗門大比結束后,宗門會安排一批筑基弟子去黑山,你們去嗎?”
葉真:“去黑山做什么?”
趙小天:“黑山新發現了一個遺跡,宗門肯定會派人過去探查。”
楊清流:“我肯定要去,說不定能得到什么機緣。”
陸清雪安靜的聽著三人聊天。
這事跟她沒關系,她還是練氣,宗門是不會強迫練氣期的弟子外出的。
遺跡什么的,一聽就好危險的樣子,還好她不用去。
北辰殿。
陸長壽隨意的坐在太師椅上,靠著椅背,吃著靈果,說道:“師兄,去黑山的人定了嗎?”
主位上,中年模樣的男人揉了揉太陽穴,放下了手中的玉簡。
他的目光寬厚溫和又隱含著精光,坐在那里像是屹立了千萬年的大山一樣,安靜包容又磅礴高大。
陳長生看著陸長壽白胡子上沾著的靈果汁液,無奈道:“你已經是一峰之主了,就不能穩重一些嗎?”
陸長壽用清潔術整理了一下儀表,然后摸著他的白胡子道:“我都成老年人了還不穩重?”
陳長生搖搖頭。
罷了,師弟就這性子,天樞峰,自己多照看一些吧。
玄天宗宗主陳長生,看名字就知道是陸長壽一脈相承的親師兄,出自天樞峰一脈,。
陳長生比陸長壽年長,是中年人模樣。
陸長壽非要弄一個老年模樣,覺得這樣看著穩重厲害。
陳長生是沒看出陸長壽哪里穩重了,分明就是一個老頑童。
陳長生端起旁邊的茶盞,喝了一口靈茶,潤了潤喉嚨,說道:“你對黑山有想法?”
“讓我那老四也跟著去。”
“她還是練氣吧。”
陸長壽意味深長道:“讓她出去,說不定就筑基了。”
陳長生明白過來,說道:“她是天才符師,留在宗門專研符道也未嘗不可。”
“修仙者與天爭命,一直躲在宗門,如何走的長遠。”
“也是,不過她要去的話,我讓清溪也跟著,保護她的安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