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內,他被送給了七位小姐。
假設他真的是人類的話,那他大概會盡人亡,畢竟這幾位小姐的功夫有點厲害。
而三天后,他依然難逃一死。
死亡對于他來說,并不陌生。
何況這只是幻境內。
他合上了眼簾,準備好好休息一下。
結果,他聽到了庫門打開的聲音,聽到了瓦罐被搬出去的聲音。
緊接著,他所在的那片黑暗也被搬動了。
他又回到了瓦罐內?
嘰嘰喳喳的聲音響起,祁越摘下了瓦罐上的黑布。
所有的一切又再次重現了。
而悲哀的是,他只是再經歷一次,整個過程中沒有任何改變。
他無法做出違背記憶的行動。
這種感覺真的夠糟糕的。
因為他的人生軌跡其實挺無聊,也挺失敗的,一次次經歷這種無聊失敗的短暫人生,就像在告訴他白活了一般。
真心愛過的女孩,其實只是把他當成玩具。
而他也自私的背叛了她。
最后他卻是被當成了工具,不斷的轉手,然后……被隨意的殺掉。
一次一次的重復,讓他麻木又疲憊。
他聽著耳邊祁越一次又一次的質問。
他心中已經沒有任何波瀾了。
就這樣子吧……
無所謂了……
黑暗再次降臨,可是沒任何畫面再次出現。
有些熟悉的聲音響起。
“醒來了就起來,別裝死。”
這是記憶中的那一段,他怎么想不起來了?
“喂喂,聽到了嗎?”
他下意識嘗試著睜開眼睛,這次居然成功了,周圍是輝煌的黃金宮殿,呼喚他的是一個戴著口罩,只露出眉眼的少女。而他的旁邊是戴著面具的鄭源和謝菊蘭,以及依然躺尸的謝叔。
他的蛇毒解開了?
還是說,這里是新的幻境。
彭語微微挑了挑眉:“難不成覆蓋幻境強行破解的辦法太粗暴了,傻了?喂,你還記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嗎?”
“……千溪。”
彭語點了點頭:“還能回答問題,那應該沒事。”
千溪猶豫了一下,還是詢問道:“蛇毒解了?”
彭語道:“解了,我用幻境覆蓋了蛇后制造出來的幻境,然后結束了幻境。只不過,略微冒犯的是,你的記憶,我看完了。”
被她拖進幻境中的人,除非是死的太快或者她狀態不佳,否則一般記憶都會被她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