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語和蛇后對視一眼,她下意識對蛇后施展了幻境,但是結果卻是以失敗告終,她的頭像是被針扎了一下一樣疼。
蛇后很強,彭語的幻境對其造成不了任何影響,更別提是操控她踩上腳印了。
蛇后所在的位置剛剛好擋住了前往深處的唯一通道。
如果不能誘導蛇后踩上腳印,那她們就只能放棄蛇君的寶藏,灰溜溜的離開這里。
謝菊蘭已經緩了過來,她鼓起勇氣,對著蛇后道:“殺死你的將士只是一場誤會,我是受委托來幫你的,這些都是我的同伴。”
蛇后明明能說話,卻只是吐著蛇信,不斷的嘶嘶嘶。
很明顯,她對謝菊蘭的話不相信或者不屑。
謝菊蘭干巴巴的解釋道:“我們也是被逼無奈的,你總不能要求我們被咬都不還手吧?”
蛇后嘴中發出幾聲冷笑,對謝菊蘭的話繼續置之不理。
謝菊蘭將蛇王珠從口袋中拿了出來:“這算是我對殺死你的那些將士的賠禮,希望你能收下。”
蛇后原本還像人的黑色圓瞳“唰”的一下子變成了金黃的豎瞳,她吐蛇信的概率更高了。
下一刻,她卻又變回了黑色圓瞳,她尖聲叫道:“拿走!拿走!”
謝菊蘭意識到,剛才對蛇王珠有反應的應該是蛇君,而對此抗拒的應該是蛇后。
蛇后如此抗拒,難不成獲得蛇王珠后,蛇后的蛇化會更加嚴重?
如果真的是這樣子,那她這送禮簡直就是火上澆油。
蛇后的尖叫聲突然消失。
一個溫潤的聲音響起:“阿琴,你不想讓我碰,我不碰就是了。別急,乖,安靜下來。”
尖銳的女聲響起,帶著憤怒和不滿:“你就會說好聽的話,我現在變成這不人不鬼的樣子,不都是你害的!”
溫潤的聲音響起:“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怎么罵我都不還口,只是你千萬不要氣壞了身體,動了胎氣。”
幾人就看著蛇后自己和自己吵架,聲音和瞳孔不斷變來變去。
謝菊蘭忍不住插嘴道:“別吵了,有話好好說吧。”
金色的蛇瞳冰冷的注視著她,聲音陰寒:“本王和王妃說話,你一個小小螻蟻,哪里來的膽子置喙?”
謝菊蘭閉上了嘴,她就不該理會蛇后蛇王精神分裂一般的吵架。
彭語看向了地上昏迷的千溪。
通過蛇君和蛇后的吵架,她對蛇后有了一定的了解,下次施展幻境應該可以多拖蛇后一會,但是想控制著蛇后踏上腳印估計還是做不到。
這個時候就需要遇強則強,而且還有預知能力的千溪了。
彭語想到這里詢問謝菊蘭道:“你知道怎么弄醒他嗎?”
謝菊蘭搖了搖頭:“沒有人知道。”
彭語道:“你的能力不是喚醒嗎?”
謝菊蘭道:“我的能力是有限度的。比如上次白小姐被那只大鬼附身,只有你殺死大鬼后,我才能徹底喚醒白小姐。這次如果你能殺死蛇后,我說不定也能喚醒這位小哥。”
彭語想喚醒千溪,是想他幫忙殺死蛇后,而不殺死蛇后就無法喚醒千溪,這簡直就是一個死循環。
一直沒什么存在感的鄭源開口道:“我來試試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