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然道:“我可以學。”
彭語現場演示了一波,燒烤店老板震驚的看著她們,那表情似乎很想掏出手機發一個朋友圈。
彭語多給了一百,囑咐燒烤店老板別把今天的事說出去,不然怪丟臉的。
燒烤店老板滿口答應。
彭語付完錢后,囑咐了祁然幾句,就打車去了多多所在的仁心醫院。
許戈發來的短信還附帶了多多所在的病房,不需要彭語專門跑去前臺問。
彭語進去的時候,一個女警察正在和誰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畢竟這個病房還有另一個病人在睡覺。
女警看到彭語進來,說話的速度明顯加快了一些。
彭語走到多多床邊,她的小臉蒼白,幾乎和床單是同一個顏色了,而且她正在輸液的手上都是深深的勒痕和劃痕。
“媽媽……我怕……”
聽到多多的夢話,彭語握緊了她的手指,想傳遞一些溫暖給她。
可是這沒有任何用處。
彭語嘆了一口氣,對多多施展了一個美好的幻境。
也許是幻境過于美好,多多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了。
女警結束了電話,走了過來,小聲道:“既然你來了,那我就回警局了,警局還有很多事需要我去處理。”
彭語同樣壓低聲音:“麻煩你幫忙了,有空我請你們喝奶茶。”
女警搖了搖頭:“應該是我們請你喝奶茶才是,我聽許戈說了,這次跳樓鬼的事能解決多虧了你,如果沒有你,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彭語道:“我只是幫了一點小忙。”最后動手解決跳樓鬼的還是祁然。
女警道:“過分的謙虛就是驕傲了哦,不說了,我真的該回去了,有時間再聊。對了,我把我的手機號碼給你吧,你有事就給我打電話,我知道你不方便,就不找你要手機號了。”
女警從口袋掏出隨身記事本和筆,刷刷寫下自己的號碼和名字。
彭語接過來紙條一看,女警叫高馨。
彭語再看她的臉,才發現,她和之前死于毒米飯的小高有幾分神似,她們很可能是姐妹關系。
“走了,拜拜。”
“……再見。”
彭語將號碼存到手機里面,隨意的瞥了一眼手機,這才發現在已經晚上四點了,她居然沒什么困意,是因為精神高度緊繃嗎?
舒語棋的聲音響起:“可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之所以不覺得困,完全是因為我一直在給你念清心咒,就是從那個戴著面具的女人那里偷學來的。這能減輕你的疲憊感覺,但是不能完全取代睡眠,我建議你還是睡一下,要是不小心猝死了,可別說是我害的。”
彭語這才想起來了,自己和戴墨鏡的女人還有一個約定,后天……哦,不,是明天十點育才路的麻雀咖啡館見面。
彭語隨口道:“那多謝你了,麻煩你再念一會,我把事情都處理了再睡。”
彭語輕聲喊了一句虞安容。
下一刻,天花板冒出了一個頭顱。
當頭顱那雙幽怨的眼睛看到躺在床上的多多時,表情驟然一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