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到了噼噼啪啪的聲音,聽到了野獸嘶吼的聲音,周圍又瞬間安靜了下來。
而整個過程中,她都保持著絕對的安靜,一個字都不敢說,連呼吸都壓抑了很多。
安靜了大概一分鐘后,祁然又開始走動,彭語雖然奇怪,但是還是不敢去問。
祁然好像把她帶出了警局,因為她感覺到了撲面而來的微風。
這個季節的夜晚總是很冷的,彭語忍不住攬住了祁然的脖子。
“冷嗎?”
彭語老老實實的道:“有點。”
祁然的聲音中帶著一點笑意,語調聽起來就很開心:“可惜我沒多的外套給你穿。”
這熟悉的陰陽怪氣啊。
彭語笑著搖了搖頭。
假設祁然不是個女的,她都要懷疑祁然是喜歡她,吃醋了。
恰好這個時候,彭語的視覺恢復了,她清楚的看到自己的確離開了警局,橘黃色的路燈看起來很溫暖,樹葉縫隙投下的陰影在她臉上不斷移動,黑暗變得錯落有致。
她活動了一下手指,低頭一看,祁然之前給她的那個涼涼的圓球是一個黑色的大珠子。
祁然扭頭看到她正在看珠子,主動道:“我說過,我會把這只鬼打包好送給你,你現在拿著的這個珠子就是那只鬼的全部精華。把它給那個女鬼,絕對能保證她從冤魂變成厲鬼。而且用即將晉升兇煞的厲鬼來培養,她的前途不可限量。”
彭語大喜過望。
假設祁然不回頭來幫她,她也許也能解決那只跳樓鬼,但是她只能殺死,做不到像祁然這樣子將所有精華都凝固在一起,也就是說,這只鬼白死了,他的精華浪費了。
舒語棋不滿的聲音響起:“怎么就浪費了?你用腳印殺死的鬼會抽取一部分本源鬼氣啊!這些本源鬼氣可以給我吃啊!你不能這么偏心,就想著養安容姐姐,完全不培養我的!你之前還答應給我找厲鬼拼成一具身體了!你不會忘記了吧?不會吧?不會吧?”
彭語在心底回答道:“上次在白家的時候,你不就吃了兩只鬼的本源鬼氣嗎?輪也該輪到虞安容了。”
舒語棋不滿的輕哼了一聲:“不管,你就是偏心!”
祁然的聲音響起:“這只鬼你也出了力,不能完全算我送給你,所以我還欠你半只。”
彭語笑問道:“鬼還有半只的啊?你當這是烤鴨啊?”
祁然道:“對于我來說,兩者沒區別。”
“行行行,你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這么晚了,還有東西吃嗎?”祁然來的路上就發現大部分的店鋪都關了。
成功拿到那只厲鬼的精華讓彭語的心情非常不錯,她語調愉快的道:“宵夜啊,你有沒有吃過燒烤嗎?我推薦蒜蓉大茄子和烤魷魚!等等!話說,你是怎么到警局來的?你不應該呆在夢婆她們那邊嗎?”
祁然道:“我和她們說,這么晚了,我要回去睡覺。她們雖然沒信,但也沒理由讓我繼續留著。我繞了一圈,又回了警局。”
他補充道:“那個夢婆有兩把刷子,她看出我不是你了,但是她有沒有看穿你,我不好說。”
另一邊,許戈還在焦急的等待著,他擔心萬幼幼收拾不了那只跳樓鬼,讓那只鬼繼續逍遙法外,殘害其他人,也擔心萬幼幼會遇到危險。
夢婆掐指一算,笑道:“速度挺快嘛。”
許戈連忙詢問道:“那只鬼死了?”
夢婆笑道:“差不多吧。”
許戈忍不住皺了皺眉。
死了就是死了,沒死就是沒死,哪里來的什么差不多?
不過夢婆神神叨叨的話說太多了,他也不想去追問,得知鬼被平息的消息后,就趕緊開車趕回了警局。
蕭胖胖正躺在警局外面呼呼大睡,他的面色紅潤有光澤,完全不像是有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