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可能沒感覺,但是彭語是最有感覺不過的。
因為彭語的病房所在的樓層恰好在八樓和四樓之間,她看到第一名死者從她窗戶面前跳過很正常,可是她不應該看到第二名死者從樓上掉下來的畫面。
因為她所在的樓層比四樓高。
可是,事實是——第二名死者跳樓時,她看到了從窗戶外一閃而過的黑影。
她清楚的意識到,自己沒有記錯,更沒有看錯。
“能給我看看他們跳樓的時候的監控視頻嗎?”
許戈點了點頭,開始播放。
如果視頻不是假的,那他們真的是分別從八樓和四樓跳下去的,那她看到的第二個黑影是什么?
是那只鬼嗎?
彭語突然產生了一個想法,是不是那些人跳下去的時候,鬼才可以附身?
可是視頻中,那兩個人在跳樓之前很明顯就被控制了。
彭語一時間也想不通為什么,舒語棋的聲音卻響了起來:“是詛咒。”
“嗯?”
舒語棋解釋道:“我從視頻中感覺到了很強的惡意,如果不是我護著,你現在應該也被詛咒纏上了。”
彭語在心底問道:“所以,這是一種通過視頻傳播的詛咒?”
通過特殊媒介傳播詛咒最著名的怕就是貞子的錄像帶。
舒語棋道:“很有可能是這樣子的。”
彭語默默思索:“鬼第一次自殺,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的死亡視頻得到傳播,詛咒會伴隨著視頻一起纏上觀看者,然后鬼再操控觀看者跳樓,在他們跳樓的那瞬間,他才獲得了附身觀看者的權力?不,也許不是獲得權力,而是在這個時候,觀看者才能算跳樓者選中的祭品。”
這還只是她的猜想,目前沒有證據支持。
但是她覺得有這個可能性。
在這個時候,許戈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他的神情終于變得激動起來:“鎖定跳樓鬼生前的身份了!”
“哦?”
許戈打開一個剛剛接收到的文檔,里面是跳樓鬼生前的詳細資料,跳樓鬼居然不是女的,而是一個瘦弱的年輕男人。
男扮女裝雖然不常見,但是彭語和許戈都是有見識的人,不可能因為這種事而感覺到驚訝。
當看到跳樓鬼的母親照片時,兩人卻都愣住了。
這不就是拐走多多的嫌疑人嗎?
雖然兩人都沒有見過那個嫌疑人,但是這照片和根據路鹿的表述繪畫出來的嫌疑人畫像一模一樣。
“要不給幼兒園的老師打個電話?問問看是不是同一個人?”彭語下意識想喊路鹿的名字,卻想起了她應該不知道路鹿的名字。
為了避免因為這種小細節露餡,改天得認識一下路鹿,至少得到交換名字的關系。
許戈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凌晨一點。
許戈道:“算了吧,她這個點應該已經睡著了。”
彭語卻清楚,路鹿這個時候很可能沒有睡。
路鹿有熬夜的習慣,她基本上就沒有早于凌晨三點之前睡,哪怕第二天六點要起來,她也依舊我行我素。最神奇的是,路鹿睡三個小時就看起來很精神。彭語作為一個每天睡眠時間必須超過八個小時的人,實在是羨慕得不行。
許戈將跳樓鬼的母親地址復制下來,發到他們的警察群里面。
“有沒有人在這個地址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