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然面無表情,聲音卻偽裝得非常激動,似乎真的要抓不住了。
他倒不是存心想救人,只是繼續死人下去,那只大鬼會被喂得太肥,到時候可能不好收拾。
他答應過彭語,要把這只鬼送給她。
其他鬼都不行。
警察們趕緊下樓,幫忙把墜樓的那個警員拉上來。
等確定其安全后,他們齊齊松了一口氣。
“太謝謝你了,彭語。”老謝抓著祁然的手不停的搖。
祁然不動聲色的抽回手:“舉手之勞。”
那個警員卻還沒有徹底緩過來,一副仍然被控制的木木感覺。
其他警察也不知道該拿他怎么辦。
夢婆走了過來,對老謝道:“拿著手機對他拍一張照,給我看看。”
老謝雖然奇怪,但還是照做,他將拍好的照片遞給夢婆。
夢婆看了一眼,道:“鬼已經離開了他的身體,他不會再跳樓了,你們放心吧。”
老謝不解的問:“難不成這個鬼要靠照片才能看到?”
夢婆道:“如果他沒有附身活人,只要有陰陽眼就能看到他,一旦他附身了活人就只能靠著照片才能看到他。”
老謝還是沒明白:“那您之前擺那個法陣是做什么?聽起來對找到鬼沒幫助啊。”
夢婆帶著點不滿的道:“下次還是許戈跟著我出來吧,你太多問題了。”
老謝摸了摸鼻子,根本沒往心里面去。
夢婆解釋道:“我說過了,我的那個法陣是安魂用的。靈幡自燃證明,鬼依然停留在附近作祟。”
她停頓了一下,給出結論:“看樣子,這個臨時醫院就是這個鬼的鬼域所在,他應該是想在這里殺夠人,往上面爬。”
老謝沒聽懂,但是他不敢再問。
祁然卻是明白,厲鬼并不是鬼怪的巔峰,只要殺夠足夠的人,厲鬼就能成為兇煞。
他的動物園里面就關了一只兇煞,平常靠著他的煞氣就能維持動物園的日常運轉。
只是,兇煞太罕見,他這么多年也就抓到了一只。
他來到這里后,更是連兇煞的氣息也沒有感覺到過。
如果能抓到一只,說不定能借助這只兇煞的煞氣恢復一點實力。
祁然心念一動。
要放縱這只厲鬼繼續殺人嗎?
想到什么,他沉默了。
也不急這一時。
夢婆突然道:“你們三人一組分開,一組去查查這個臨時醫院地址和過往經歷,看看能不能找到這只鬼的背景。一組攔在上頂樓的樓梯間那里,防止再有人上去,頂樓是那個鬼的死亡地,在那里,鬼最兇。其他人每一層樓進行巡邏,防止再有人跳樓。”
“我帶隊去頂樓那里守著吧。”老謝聽到這個分隊是最危險的,連忙主動請纓。
其他警員則以老謝傷還沒有好利索,讓老謝去其他隊。
祁然對他們的友好的互相推讓絲毫不感興趣,他正在琢磨著怎么才能從這些警察手下搶走這只鬼。
搶走鬼對于他來說并不難,難的是怎么在不增加彭語這個身份嫌疑性的前提下,搶過來。
“小友,你就和我一起行動吧。”夢婆突然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