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前的我被逗樂了。】
【沒看出來這瘸子力氣還挺大。】
【是啊,都走了這么久了,他居然不帶喘的,看起來挺瘦,沒想到還有把子力氣。】
【關注點在這嗎?關注點不應該是墻壁真的沒有鼓動嗎?】
【所以,觸發墻壁鼓動的原因,居然真的是靠腳走或者腳步聲?】
彭語有些想知道墻壁被破開后,里面會有什么,但是龍這邊看樣子是不會用腳走任何一步了。
祁然開口道:“你去看其他人的直播吧,他這邊用手走路,速度肯定要慢上一些,等你看完別人的直播,他這邊說不定還沒有走完。如果走完了,我再喊你過來看。”
“行。”
彭語又切換了e國美女的直播間,結果這個美女似乎也發現了墻壁的問題,已經在白色通道內滾起來。
這個時候的e國已經很冷了,e國美女甚至穿上了小棉襖,此刻滾起來,眾人只看到一個紫色的球在白色的通道內打滾。
彈幕的內容很歡樂,基本上都是哈哈哈,以及夸e國美女可愛的。只有很少人在擔心,她看不到路,規避不了前方的危險。
彭語只能又切到了下一個直播間。
這是一個彭語連名字都不熟悉的小國家冒險者的直播間。
這個國家的冒險者明顯心比較大,居然一直沒有發現白色墻壁的異常。
直到墻壁鼓動的范圍大小占據了通道的一半,他才終于注意到了墻壁的不對勁。
但是他依然沒有意識到,墻壁的鼓動和自己正常走路有關,他還在想辦法繞開這個鼓包。
下一刻,鼓包中鉆出了一只渾身粘液的怪物,它的身體很接近人形,皮膚表面卻有詭異的綠色紋路,頭部更是像花一樣裂開。
怪物裂開的花瓣宛如一張巨大的嘴,一口將冒險者的腦袋咬了下來。
脖頸處大量血噴濺出來,將純白的墻壁染得血紅。
冒險者的無頭尸體倒了下來。
怪物吞下冒險者的頭顱后,又鉆了回去,墻壁也徹底恢復了正常。
古怪的是,直播并沒有中斷,連結束倒計時都沒有出現,只是靜靜的聚焦在冒險者的尸體上。
彭語注意到,冒險者被咬斷的脖子開始往周圍一點點蔓延綠色的紋路。
緊接著,紋路中滲出一點點粘稠的液體。
只聽“撲哧”一聲,冒險者被咬斷的頭重新長了出來。
不,這已經不能用頭來形容了,這是一朵花。
一朵閉合的花苞。
尸體緩緩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像是不適應新的身體。
祁然的聲音響起:“語哥,z國的冒險者拐彎了!”
不用祁然說,彭語已經看到了。
不過她卻不是切換回了本國冒險者龍的直播間,而是通過這個死去冒險者的直播間,看到了正在倒立行走的龍。
死去冒險者像是發瘋了一樣,突然狂奔起來,朝著龍跑去。
它頭上的花苞猛地盛放開,花瓣像是一片片尖銳的刀片不斷旋轉著。
龍雖然在倒立行走,但是他不瞎,他也看到了朝著自己沖來的怪物。
他沒朝著原方向跑去。
因為他清楚那里除了一個房間外,完全就是死路。
龍又拐了一個彎,卻驚訝的發現一個正在滾動的紫色球體。
龍倒立行走的時候可以看到周圍,但是e國美女正在滾動,根本不可能看到周圍。
可是古怪的是,這個美女偏偏停了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