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不是運氣呢。】
【就我一個人覺得美女有點問題嗎?】
【什么問題?】
【就覺得她說不出……哪里怪怪的。】
墻壁被推開后,外面依然是純白的,仿佛這個世界只有白色一般。
突然,墻壁動了一下,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從里面鉆出來。
直播間瞬間沸騰了,卻不是因為墻壁動,而是因為……
【z國有冒險者直播了!】
【什么鬼,z國不是沒有冒險者嗎?】
這個信息瞬間比直播內容更快的傳遞開來。
彭語微微皺了皺眉,果斷放棄觀看,切入了z國冒險者的直播間。
那是一個斷了腿,打著石膏的瘦高男人,男人眼角下還有一顆淚痣。
z國冒險者直播間的彈幕全是不滿:
【z國新增冒險者就算了!為什么偏偏加個瘸子!】
【其他國家的都是正常人,憑什么z國就是個殘疾人!】
【我前面還在同情a國的冒險者是個高中生,結果我國的還不如是個高中生。】
【我要抗議!不公平!】
【這是暗箱操作!】
祁然撇了一眼手機,語氣中帶著點震驚:“怎么是他?”
彭語詢問祁然道:“你認識他?”
如果說其他人認識這個冒險者,彭語只會覺得巧合,但是祁然……
祁然道:“你之前不是好奇我的能力嗎?我的能力之一是可以感知和吸收情緒,你有一次出去,他悄悄來我們病房門口窺探,我感知了好奇和殺意。”
彭語下意識反問道:“殺意?他想殺我?”
想殺她的人其實不少,假設之前那些案件的受害者家屬知曉她現在在哪里,說不定也會過來鬧事。
所以這個人是那些受害者的家屬之一嗎?
祁然道:“最古怪的是有殺意卻沒恨意。”
沒有恨意,那應該就不是那些受害者的家屬了。
難不成是那些受害者家屬雇傭來殺她的?
祁然繼續道:“我也想不通。于是我讓夢貘[o]施展了能力,借助夢境來了解他,但是他的意志力還挺強的,一直在死撐,導致我沒法看到他的記憶。”
祁然沒說的是,如果龍撐不下去,不僅僅記憶會被剝奪,還會死在動物園中,變成動物的養料。
他了解龍的殺意來源,并不是想借此來決定龍的生死。
當龍抱著殺意到彭語病房門口時,龍的結局就只有一個。
他了解殺意的來源,只是想接觸幕后黑手,斬草除根。
彭語詢問道:“如果他死在里面了,那你是不是看不到他的記憶了?”
祁然點了點頭:“是的,這就有點可惜了。”
笑成在旁邊聽著,忍不住皺了皺眉,他只覺得,彭語和祁然語氣太輕松自然了,簡直不像在討論一個人的死活,而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真好,要一起出去玩嗎?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其實一點都不了解她。
許戈看到z國有了冒險者的時候,瞬間握緊了拳頭。
他猜錯了?
或者說,狼面具的姐姐離開了z國了?
還是說,這是為了洗清嫌疑丟出來的煙霧彈?
可是,之前那么明目張膽的不針對z國,就已經明晃晃的表現了。
現在將z國席卷到其中,似乎不是撇清嫌疑那么簡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