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戈解釋道:“制造這些怪談的可能是一個組織,也可能是一個人,但是真正擁有創造能力的應該只有一個。”
老謝還想問,夢婆慢悠悠的道:“一山不容二虎?”
許戈道:“是的。當然,這只是可能性更大。而我們依據這個更大的可能性繼續往下推,制造這么多怪談,無論是用什么方式,都是一個極其消耗精力和時間的事。如果這個‘弟弟’沒有失蹤,他哪里來得那么多時間,去創造這么多怪談?”
老謝反駁道:“為什么一定要失蹤了?萬一這個姐姐認可甚至縱容這個弟弟創造怪談了?對了!他們不在國內創造怪談的原因,說不定根本不是姐姐在國內,而是他們兩個都在國內!”
許戈搖頭堅定的道:“這個姐姐絕對是反對弟弟制造怪談的。”
恰好這次直播結束了,許戈將錄播視頻倒回去,畫面定格在彭浩君說“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嗎?姐姐?”的時候。
他開口道:“這次直播,除了作為新玩法的預告外,另一個重點就是,他在用這種辦法和他姐姐對話。如果他們兩個在一塊,何必為了一次對話這么興師動眾?”
彭語將多多送進了幼兒園后,就在思考著彭浩君的那句話。
——“我本以為創造這個玩法會很困難,因為這是在創造異世界,我甚至做好了失敗的準備,可是,強很輕易就成功了,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嗎?姐姐?”
這句話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異世界本來就存在,所以創造這個玩法才毫不費力。
但是也不能排除其他可能性。
比如,她或者他之前就在不經意之間創造過來自異世界的怪談生物,所以這次創造異世界才沒有難度。
打個比方就是,先學過個位數的加減再學兩位數的加減。
“仔細想想我創造的怪談……虞安容和舒語棋是有原本身份的,沒有問題,看不見的劊子手不能確定,銅錢小鬼待定,白色怪物……”
彭語突然沉默下來。
她創造的所有怪談里面最有問題的,其實應該是祁然。
因為她書寫祁然的時候被打斷了,所寫的東西太過模糊了,這導致祁然不被她控制,也導致她對祁然的了解只有一個——他表現得越好,越不值得信任。
彭語打了一輛車回小區取包子,接下來還要打車回醫院。
每天這樣子打車,日積月累其實也是不小的消費。
要不……干脆自己買一輛?
有了這個想法后,彭語就忍不住想罵自己,有了一點錢就想花出去。
不過,有了車后做什么應該都會方便很多吧?
所以,買!
祁然看到彭語居然這么早回來,略微有點驚訝。
彭語舉起手中的小籠包,示意了一下:“看!我買了啥!”
祁然抱臂道:“我又不瞎。”
他的唇角卻是微微揚起的,看著心情還不錯。
彭語將那個小桌子擺到兩個人中間,自己也拿了一根竹簽,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包子。
等包子吃了一半了,她才開口道:“你有沒有看到帶著狼面具的人直播?”
祁然口中的包子還沒有吃完,腮幫子鼓鼓的,含糊不清的道:“看到了,那時候我在食堂排隊買小籠包。”
“你怎么看這件事?”
祁然咽了嘴里的事,聳了聳肩:“沒看法,你怎么看?”
彭語搖了搖頭。
“你也沒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