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連忙解釋道:“藥庫里面只有這一盒了。那個病房的人整天嚷嚷著疼,就屬他們用得最多。”
雖然護士沒有明說,但是醫生卻清楚“那個病房”指的是,那些因為撒謊而被貨幣小鬼吃肉的病人們所在的病房。
一開始這些病人被送來的時候,醫生們是有些手足無措的,因為他們一邊縫合傷口,一邊出現新的傷口,而且那些傷口還全部都是人的咬痕,實在是恐怖又詭異。
但是度過一開始的迷茫和恐懼期后,他們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他們發現,作為醫生,他們能為病人做的居然只有縫合傷口,止血,輸血,麻醉等一些工作,根本不用去思考如何根治。
“那就趕緊通知人去采購!”
護士小聲嘀咕道:“誰不想買啊,但是每盒止痛藥漲價了百分之二十……聽副院說,院長正在和那些人商談,看看能不能把價格壓低一些。”
醫生痛罵道:“這些坐地起價的奸商!完全就是在趁人之危啊!”
護士嘆了一口氣:“我們也只能罵罵了。”
彭語正在脫衣服,準備洗澡。
突然,她手一頓。
因為她發現自己左手手腕上多了一根紅繩。
她第一時間想起巫醫給自己的紅繩。
“我把陣法中的東西帶到現實中來了?那如果我那時候真的驅逐了外婆身上的黑霧,那……外婆是不是就不會死了?”
彭語很想回白家再進一次陣法,但是才穿上衣服,她就冷靜了下來。
去了也沒有用,她已經把那個陣法毀壞了。
除非布置陣法的那個人回來,否則應該無法修復。
“要不用怪談制造一個,回到過去的道具?”
彭語必須承認自己心動了,但是她也清楚,這可能會造成多大的副作用。
如果她為了救外婆,改變了很多普通人的命運,甚至導致她們的死亡,那善良的外婆絕對會愧疚中度過一生。
“晚上不宜思考問題,更不宜做出決定,還是明天再說吧。”
彭語怕紅繩被水打濕,想取下來,卻發現根本做不到。
“那就這樣子吧。”
彭語也懶得再掙扎,洗完澡后,一邊改文一邊看著多多做作業。
實際上,多多是一個很乖的孩子,根本不需要家長監督寫作業,彭語只是偶爾瞟一眼看看她有沒有被題目難住。
目前為止,多多似乎都還沒有問過她問題。
“因為這些都太簡單了,所以不需要麻煩阿姨。”多多應該是讀心了,此刻,一邊寫著,一邊回答彭語的問題。
“多多這么聰明啊,那有沒有跳級的打算?”
多多猶豫了一會才道:“阿姨,我現在是大班。”
彭語:“……”
大班應該不能直接跳小學吧?
多多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回答讓彭語尷尬了,不再說話,低頭繼續寫作業。
彭語也不在意,繼續改她的文。
等到多多睡著后,她就抱著那束愛麗絲回了醫院。
今天的醫院沒有訪客,她很順利的回了病房。
“謝謝,”祁然一把抱住花,低頭輕嗅了一下,“好香。”
“你喜歡就好。”
睡前,彭語只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