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戈道:“調監控取證吧。我要告你誹謗!”
他看著彭語,以及因為口罩太大戴不上,而努力抓住口罩兩邊,不讓其掉下來的多多。
如果不是他,她們就不會被馮婷這條瘋狗盯上。
他冷聲道:“今天的事不會到此結束,你每天折騰我就算了,你還要禍害其他人!馮婷,你要點臉,懂點事行不行!”
許戈的聲音雖然冷,但是他罵人詞匯儲備太有限,聽起來一點都不兇。
馮婷卻哇的一下哭得更厲害:“哥哥!你為其他女人兇我!你變了!你真的變了!你變壞了!你個混蛋!”
彭語冷漠道:“別急著哭,許戈要和你上法庭,那是你們的事,我不喜歡等那么久才看到結果。我喜歡干脆利落一點的做法。”
她笑瞇瞇的抽出一張紙幣,強行塞給馮婷:“貨幣小鬼的怪談聽說過沒有?我們來實踐一下怎么樣?你和許戈分手,真的不是因為你自己的問題嗎?”
馮婷惡狠狠的將錢丟給她:“我才不要你的臭錢!誰想和你玩什么游戲!無聊!”
彭語淡定道:“原來是不敢回答啊,看來你心里面也很清楚真相啊。”
馮婷的智商看起來不會比別墅中那個黑影要高,根本受不了激將法。
她馬上跳腳道:“怎么可能是我的錯!明明是他頑固不化,非要抓走我的朋友!我就隨口說一句分手,明明只是想嚇唬嚇唬他,他卻咬死了不放,非要和我鬧分手!他那么果斷絕對是有了新歡,不是你就是別人!”
彭語撿起錢:“你也給了我錢,現在我們是雙向交易了。我可以向天發誓,我和許戈之間清清白白,沒有半點男女之情。”
她又將錢遞給許戈:“許警員,做個交易吧,一百塊買你的故事。”
許戈也想今天的事徹底有個了結,他接了錢直白道:“我和她在一起,一開始就是一個錯誤。她是我高中同學,我過生日的時候,邀請了她參加,結果快散會的時候,她就脫光,鉆進我房間,等我進來的時候,她就瘋狂大喊大叫,引來其他人,說我那啥她。我想解釋,但是其他人根本不相信她一個女的能這么不要臉。我爸不想事情鬧大,影響他的前途,就讓我認下算了。和她在一起后,她還總逼著我發誓,說要我負責她一輩子,對她不離不棄……”
“你胡說!你撒謊!我一個女孩子怎么可能拿自己的清白去誣陷你!虧你還是當警察的,你撒謊的時候,對得起你帽子上的國徽嗎?”
馮婷聲淚俱下,比許戈干巴的表述看起來要值得信任得多。
群眾們紛紛站到了她那一邊。
“有道理啊,一個女孩子怎么可能這么不要臉?”
“應該是這個男的瞎說的吧?”
“如果是這樣子,那這個警察也太過分了吧?要是傳出去,這個女孩子的清白就毀了啊!這還有誰愿意娶她啊?”
“姐妹,碰到這種渣男還是分手為好,他不配你的喜歡!”
馮婷擦擦眼淚:“謝謝,謝謝你們相信我……”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痛苦的蜷縮成了一團,不斷的發出,扭曲的,不像是人能發出來的,凄厲嚎叫聲。
“這是怎么了?”
“發病了?”
彭語冷漠的看著這一幕,解釋:“她撒謊了,所以貨幣小鬼開始吞吃她的血肉了。”
“啊啊啊啊啊——”
“誰……誰誰來救救我!我好疼!好疼!啊啊啊啊!”
馮婷渾身抽搐,她臉上的皮膚組織快速消失,像是被看不見的小鬼一口一口咬了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