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戈詢問幼兒園的老師路鹿得到的答復是,是一個戴著口罩的,很漂亮的年輕女孩來接的多多。因為疫情原因,所以戴口罩是常態,她們并沒有起疑。當然最重要的是,多多明顯是樂意和她離開的。
“這個女孩子有問題。”
老謝提著盒飯走了過來:“這個案子,你還在跟啊?不是要移交了嗎?”
“我找到了一個可疑點,我想再查查看。”
“隨便你吧,我反正勸不住你,”老謝想到什么,“對了,你女朋友……”
許戈強調道:“是前女友。”
老謝改口道:“你前女友坐在警局外面哭,說什么你有了新歡以后,就拋棄了她,說你不配當警察。”
“她為什么會覺得我有新歡?”
老謝道:“瞎編的吧,大概就是博同情之類的,趕走還是怎么樣?”
許戈道:“趕走不是某方面的證實嗎?既然她想鬧大,我就幫幫她。”
老謝忙道:“你可別胡來。”
“別急。”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
許戈轉頭就看到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婦從警局外面走來,老婦人起碼有百八十歲了,一雙眼睛卻炯炯有神,顯得格外的突兀。
更讓人覺得詭異的是她身上那件花紋繁瑣的壽衣。
“人各有命,你前女友的面相表明她近日必有報應,你不需要管她,她自然有人收拾。你要是出手,反而容易糾纏上更多的因果。”
老謝聽著這些神神叨叨的話就煩,他完全就不信這個老太婆的每一個字。
許戈經歷過多次靈異事件,時間重啟、幻境、輪回他都經歷過了,看面相什么的自然也是接受度很高。
他的語氣不由恭敬了起來:“請問您是?”
“我是靈案組的副組長,你們叫我夢婆就好了,我是來取最近的靈異案件的檔案袋的。”
彭浩君從酒店的大床上醒來。
之前住酒店住得少,只覺得住酒店比住公寓還要方便得多。
可是住酒店時間久了,卻有一種油然而生的孤單感。
這種孤獨感居然讓他夢到了小時候的事。只是夢中的事偏離了原定的道路,朝著不可思議的的方向改變了。
比如,他那個唯唯諾諾的姐姐,居然敢反抗媽媽了。
比如,巫醫的預言。
彭浩君很想知道,假設夢中的一切都變成現實,那現在會發生什么變化?
他不清楚,但是他會不會走上不同的道路?
他想了很多。
最后卻冷笑著輕哼一聲。
想這些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嗎?那又何必再糾結了?
他想抽根煙,緩解了一下煩悶的興趣,看向床頭柜的時候,卻發現了一個曬干的龜殼。
這個龜殼是夢中巫醫給的一模一樣,沒有任何區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