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語默默在心底回復了一句知道了,她想了想,還是決定先答應下來,再靜觀其變。
“行。”
有劊子手和讀心男在,對付兩只鬼應該不費力,說不定她都不用出手。
想到這里,她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只是讓她意外的是,這次直播間的粉絲并沒有看到她的直播內容。
她本來還有些擔心,這次直播露出真容,會不會有什么不好的事發生,卻沒想到一貫在任何環境下都可以進行的直播這次失效了。
“看來,這個布置陣法的人的確有點水準。”
也許是因為剛才已經顯露了一波實力,所以哪怕彭語在公然看手機摸魚,也沒有一個人敢說什么。
面具女直接走到白戚霏的床前,快速結著一些復雜手勢,緊接著,她的指尖溢出了一滴滴血。
面具女將血分別滴在了白戚霏的頭頂,兩邊肩膀。
傳說中人有三盞燈,就分別在這三個位置。
半夜回頭,回應鬼在背后的呼喚,都可能會導致燈滅。而燈滅后,人的陽氣就會萎靡,容易招惹不干凈的東西。
彭語在旁邊看著,她注意到白戚霏身上有明顯的黑霧溢出。
這些黑霧看起來像是一個人形,比外婆身上的霧氣要重很多,甚至已經不能算霧氣的程度。
彭語沒馬上呼喚看不見的劊子手,她擔心劊子手把白戚霏的頭也一起砍下來。
她看向了門外的讀心男。
讀心男心領神會,手指末端蔓延出一根根半透明的傀儡線,猛地刺向了白戚霏。
隨著傀儡線的抖動,那團黑霧被硬生生的剝離了下來,那的確是一個人形,而且看樣子應該是一個成年男性。
這難道就是那只看不見的鬼?
而她現在能模糊的看到黑影,是因為舒語棋又對自己的眼睛做了手腳?給自己搞了個低配陰陽眼?
舒語棋沒再積極發言,但是她的可能性最大。畢竟,這種事她也做多了。
伴隨著黑影的剝離,床上的白戚霏的睫毛明顯在抖動,這是蘇醒的征兆。
見此,面具女百忙之中,都不忘夸了一句:“干得漂亮!”
她不再逼出指尖血,而是閉眼默念著什么,聽起來像是咒語一般。
舒語棋開口道:“這是清心咒,能幫助一個人維持清醒狀態,用來喚醒一個人不算太合適,但是也沒走歪門邪道。我已經記下了咒語內容,回頭我告訴你,這樣子你就可以維持長時間的清醒狀態。”
面具女的聲音很低而且念得很快,這就導致彭語幾乎一個字都沒有聽懂,她沒想到,舒語棋居然能聽懂,并且記下,有點牛逼啊。
舒語棋道:“你以為那張人臉,我真的是白吃的嗎?我現在可比之前強多了。”
舒語棋的聲音停頓了一會,才重新響起:“你只要承諾用鬼的殘肢幫我湊齊一具身體,我保證像虞安容一樣全心全意保護你,不再存任何私心。這個買賣,你是保證不吃虧的。”
彭語是說舒語棋今天怎么對她這么好,原來是在這里等她。
不過,這個買賣的確不虧,用鬼的殘肢,不違背她的道德標準,而且舒語棋有了身體后,應該就會從她身上離開,并且不再禍害其他人。
“行,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