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沒問白戚霏是誰,只是道:“必須目標站在我面前才能使用。”
彭語馬上搖了搖頭:“那就算了,沒必要。”
男人似乎不具備隱身能力,他穿得破破爛爛的站在彭語旁邊,要多打眼就有多打眼。
彭語無奈之下帶他先去買衣服,再打車去白家。
路上,男人詢問道:“主人,你能給我起個名字嗎?”
出租車司機通過車內后視鏡偷偷觀察她們,可能在想,現在的小年輕玩得真花。
彭語直接道:“別這樣子叫了,直接喊我名字。另外,我不會給你起名字的,你之前叫什么現在就叫什么,沒名字就自己起。”
給一個東西命名后,很可能會對它產生感情。
人類基本上只給孩子,寵物命名,而不會給養著準備吃的家畜命名。
彭語清楚,自己看到舒語棋回來時下意識的笑,證明她已經不再像一開始一樣,把舒語棋當成單純的工具臉了,她習慣了舒語棋的存在和陪伴。
這是絕對錯誤的。
所以,她絕對不能一錯再錯。
“我知道了。”
他不敢再多說什么,默默低下頭,手下意識攥成拳頭。
白家很快就到了。
只是白家外面圍著很多人,有采訪的記者,有穿著道袍的道人,有念著阿彌陀佛的和尚,但是更多的是維護治安的保安。
彭語好不容易才擠到前面,對一位保安小哥道:“你好,我是來幫白小姐驅鬼的,我前幾天才來過。”
保安斜著眼睛看著她:“你這句話,我已經聽了無數遍了,來的人基本都這樣子說。”
彭語微微皺了皺眉,這種熟悉的橋段,接下來是不是要走惡俗的打臉劇情了?白家的管家突然出來,說一句,祁小姐你怎么來了?然后保安直接走人?或者說,她走其他流程震驚這個保安?
保安卻沒有趾高氣揚的趕人,他只是像念臺詞一樣,將說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話再說一遍道:“這樣子吧,你施展一下手段證明自己,如果你真的有本事,我肯定也不敢攔您。”
好吧,她就不應該把保安想得那么無腦。
彭語打了一個響指。
周圍的人全部消失了,原本嘈雜的各種聲音瞬間泯滅,世界變得無比寂靜。
保安左顧右盼不敢置信。
這是什么魔法嗎?
彭語詢問道:“現在我可以進去了嗎?”
“您請!”
保安特別服氣的把彭語請了進去。
彭語進去后,就結束了施加給保安的幻境,讓他能正常視物聽物。
進入別墅后,一輛似乎是用來觀光的小車停在了門口,一個司機模樣的人主動上前道:“請您上來吧。”
原來別墅大門到別墅里面是有車輛接送的。
她是說,這么遠,平常逛起來多累。
她之前還在想,有錢人是不是就喜歡在自家散步。
到了真正的別墅門口后,有傭人從里面主動打開了門。
禮貌客氣的鞠躬,和彭語走的時候,誰也不搭理形成了鮮明對比。
“是你。”白父正坐在沙發上,眉頭緊皺。
而他旁邊坐在一個后背挺得筆直的,大概三十歲上下的西裝男人。
他們對面是一個戴著小豬面具的女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