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白戚霏的同學為什么要來她家?
“白戚霏身上的痕跡已經一個月了,她的體溫也降低了。普通人或許無法察覺,但是如果白戚霏的同學變成了鬼,很可能會察覺這一點。難不成,白戚霏的同學是想來白戚霏家除鬼?”
如果是這樣子,她等會下手的時候,可得小心,不能把白戚霏的同學誤傷了。
“不過,也不能把所有鬼都想得這么好。說不定,白戚霏的同學是想等白戚霏死亡的那一刻,來一個借尸還魂。”
白戚霏的同學在這個家到底扮演什么角色,還有待研究。
彭語詢問道:“只有你睡著的時候,那個鬼才會出現嗎?”
白戚霏搖了搖頭:“我不清楚,我甚至不能確定那是不是鬼。”
彭語道:“如果你信任我的話,你能不能嘗試在我面前睡著,我想看看這能不能引出那只鬼。”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刻意壓低了聲音。
但是,她知道這起不到任何作用。
當她踏入這個門的時候,這所屋子里面鬼應該就盯上了她。
別說壓低聲音了,就算她們打啞謎,做手勢交談,那個鬼估計都能猜出來。
白戚霏笑道:“如果我出了意外,哪怕我只傷了一根頭發,你都絕對不可能從這里離開,你相信嗎?”
如果彭語只是普通人,白戚霏當然有實力做到這一點。
可惜她不是。
彭語半開玩笑道:“那你可要好好護發,爭取別掉頭發。”
白戚霏不再多話,躺下,蓋好毛毯,閉上眼睛。
但是彭語注意到,她的睫毛正在輕微的眨動,看得出來,她還是緊張的。
不過這也很正常,和陌生人獨處并且要在他的注視下睡著,并不是一件容易事。
“需要我給你整點褪黑素(幫助入睡的非處方藥物)嗎?”
白戚霏反唇相譏:“你咋不說弄點安眠藥?”
“這個我可搞不到。”
白戚霏不再說話,但是彭語注意到,這個小插曲似乎讓白戚霏沒那么緊張了。
彭語輕輕拖了把凳子,在白戚霏旁邊坐下,等待對方睡著。
大概半個小時后,毛毯突然無故掉落。
彭語略略皺了皺眉,沒有急著動手。
緊接著,白戚霏的毛衣被往上一點點推,露出了她雪白的肚皮。
彭語嘗試呼喚紅衣女鬼虞安容,但是讓她意外的是,這次虞安容并沒有回應她。
她還沒有幫虞安容救下女兒多多,虞安容怎么可能在這個關鍵時候對她的求助置之不理?
雖然不清楚原因,但是眼見白戚霏的衣服被脫下,彭語沒有再被動等待,直接拿出手機開始打字。
“小心!”
聽到舒語棋的提醒,彭語匆忙一躲,雖然什么都沒有看到,但她感覺到有什么微風從她之前的站立處劃過,像是有一個看不到的鬼在攻擊一般。
彭語心念一動。
空氣中突然傳來了一聲慘叫,緊接著,有什么球體滾動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