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辦?
她看向祁然:“要不,你打我一頓吧?”
祁然呆呆的:“啊?”
“不行,昨天已經檢查過傷勢了,要是傷口不對,那就麻煩大了……”她說完這句話后,突然想到了自己獲得的一個新道具——舒語棋的臉。
只要將舒語棋的臉貼到醫生身上,豈不是就能讓醫生幫自己圓謊?
彭語連忙就想詢問舒語棋,但是想到舒語棋害怕祁然根本不敢說話,自己問了,估計也沒有回應。
“我去上個廁所。”彭語找了一個借口,舉著吊瓶走向衛生間,祁然乖乖跟上。
彭語去廁所的目的就是為了支開祁然,自然不可能讓他跟上。
“你去觀察一下那個主治醫師吧,再確定一下他有沒有問題,記住不要動手傷人。”
祁然乖巧點頭:“好的。”
他注視著彭語離開病房的背影,目光一點點變冷:“想支開我?呵,你的那點小秘密,我才不在意。”
他朝著相反方向走去,下一秒,他直挺挺的拐了一個彎。
“不對,她萬一想對我不利怎么辦?我必須要跟上!”
他成功的說服了自己,跟著彭語來到了女廁所。
只是這次來的時候女廁所人較為多,祁然呆著門口不敢進來。
“算了,她又殺不死我,我何必那么在意她的行為。”
離開了祁然后,舒語棋果然敢說話了:“我知道你要問什么,戴上我的臉后,不變成我的樣子,我也能自由控制。這次幫你,我不需要別的好處,我只想祁然趕緊走!我怕他!”
她最后三個字超級大聲,仿佛這是什么值得驕傲而且理直氣壯的事一樣。
彭語道:“這個我暫時做不到,我出不了院,但是我又有必須完成的事,所以這段時間必須有一個人當我的替身。”她要強行出院不是不可以,但是這樣子,許戈必然會懷疑她。
沒必要去引火上身。
舒語棋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委屈巴巴:“就只能這樣子了嗎?我怕他,我看到他就抖!”
彭語隨口安慰道:“委屈你了。”
“好敷衍啊!你個大豬蹄子!”
“茲——”
一輛正在行駛中的車子突然加速,拐彎,直接撞到了電線桿上。
欄桿被撞斷,車子直接變形。
路人們紛紛報警喊救護車。
救護車趕到后,司機被宣告搶救無效死亡。
撬開車門后,車內傳來一股濃郁至極的酒氣。
是酒駕,把油門當成剎車了嗎?
負責此案的許戈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但是他目前也只能從酒駕下手去查,真正的死因得等法醫解刨后才能知道。
人群中,一個戴著黑帽子,左眼下有一顆淚痣的男人悄悄退出了人群。
他打開手機,點擊了確認完成任務。
只是瞬間一百萬美金就到賬了。
他叫龍,最擅長的就是制造看起來像是意外的謀殺。
他這次的任務目標——司機鄭源嗜酒,平常總愛喝幾杯好酒,偏偏鄭源又是一個貨車司機,所以酒駕車禍去世是最合適的死法。
只是鄭源雖然經常喝酒,但是鄭源還是有分寸的,幾乎都是卡著酒駕的標準下以下小酌一口,想要讓他“意外去世”,得從其他方面下手。
于是他又花了一些時間,調查了鄭源的更多習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