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山,患有嚴重的認知障礙,總是覺得自己是藤曼,而不是人。”
在她念出的那一刻,所有藤曼寸寸碎裂,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一聲凄厲的叫聲。
笑成一喜:“還能這樣子?”
在得到舒語棋的情報后,彭語確定了醫院內有兩股勢力,一股屬于病人,另一股屬于曾經的醫生們。
他們在第一個房間得到的身體部分已經基本確定來自于院長夫婦。藤曼十分想吃掉手臂和腿,所以藤蔓大概率屬于病人那一方,而病人應該都有對應的病歷單記錄他們的相關信息。
“別急著開心,趕緊找離開這個房間的辦法,這個辦法能用一次,不一定能用第二次。”
張山的認知障礙應該已經相當嚴重了,并不是她輕飄飄的說出病情內容,就能好轉的類型,她能爭取到的只是一點喘息時間。
彭語在翻東西的時刻,舒語棋繼續講著她獲得的情報:“病人們占領醫院后,強制所有醫生改口,稱呼豫南精神病院為豫南心理醫院。”
彭語道:“他們在否定自己是精神病?”
舒語棋道:“對,雖然他們占領了醫生身份,但是他們并不會治病。無論‘病人’生什么病,他們都只會胡亂開藥,有時候,他們甚至會給治不好的病人坐電椅。他們似乎認為這可以治好病。”
彭語道:“因為那些真正的醫生曾經也是這樣子對待他們的?”
舒語棋道:“是的,至于一開始的規則四,我就不清楚了,這所醫院難不成是沒有女性精神病嗎?”
彭語和笑成一開始看到的五條規則,明顯是針對被病人取代的醫院設立的,所以精神病和醫生是顛倒過來的。
說沒有女性工作人員,其實就是指醫院之前沒有女性精神病人。
可是,這真的很不合理。
笑成拿出了一大把鑰匙:“我去試試能不能開鎖。”
兩人幾乎已經把整個房間內的東西都翻遍了。除非還存在地下室,否則真的再也找不出什么有價值的東西。
索性彭語也不再找,和笑成一起去開門。
彭語心中感嘆道:“可惜沒有合適的工具,否則暴力開門多好!”
舒語棋道:“你是不是做完這個鬼屋后,都想學開鎖了。”
彭語道:“是啊。”
之前只覺得一道一道的鎖很煩,現在簡直就是要命啊。
笑成已經試了不知道多少片鑰匙了,為了避免重復嘗試,他把試過的鑰匙都緊緊的攥在手心中。
“慢慢來,手別抖。”
彭語不安慰還好,她一安慰,笑成的手真的開始抖了。
彭語提議道:“要不,我來?”
笑成左手按住右手,緩緩吐出一口氣,強迫自己穩定下來,將一片鑰匙懟進鎖芯。
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彭語回頭一看,藤曼又卷土重來了。
該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