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抬手擦了一下眼角:“小寶才死多久,你就想著要其他孩子?”
男人沉默不語,突然敲門聲響起。
女人皺著眉,大聲詢問道:“誰啊?”
外面沒有回應,女人準備去開門。
男人連忙拉住女人:“別去!你不知道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那個劊子手案子嗎?”
女人甩開男人的手:“這一看就是編出來嚇人的,也不知道警方是做什么的,居然還不澄清!這世界上要真的有鬼,那小寶怎么不變成鬼回來找我們?”她說著,不顧阻擋,打開了門。
外面沒有人,一封血書憑空漂浮著。
女人嚇得尖叫了起來,男人愣在那里,他反應過來后,連忙就想要關門,門卻被一股怪力支撐著,根本關不上。
血書像是被一只看不見的大手拿著一樣,強行塞到了男人手中。
緊接著,門自動關上。
男人看著那封信,丟也不是,拿著也不是,當他看清手上信的內容時,他連忙將信遞給了女人:“你看!這是不是小寶的字跡?”
女人驚恐的低頭一看。
信上用幼稚又扭曲的字體寫道:“媽媽……我好冷……這里好黑……我被關在這里了……我被壓得好難受啊……你們快來把我挖出來啊!”
女人眼淚刷的一下流了下來:“是小寶……真的是小寶的字跡!”
彭語看著“看不見的劊子手”文檔末端新增的一段話。
“劊子手們還有一個神奇的副業,他們會在夜晚降臨時,將亡者的信送到思念他們的家人手中。強烈的雙向思念是獲得信的唯一辦法。劊子手們有良好的職業操守,絕對不會傷害收信人。”
舒語棋挑了挑眉:“你是想讓爛尾樓的那些孩子的家長收到信,然后去鬧?讓上頭出面,拆掉這棟爛尾樓?”
彭語道:“這比我自己動手要好。”
她當然可以瞬間把爛尾樓夷為平地,但是這樣子會破壞里面的尸骨,而且她擔心爛尾樓附近有其他警察,萬一壓到他們就不好了。
舒語棋道:“可是許戈的意思,不是希望你不要再制造怪談了嗎?”
彭語道:“你該不會以為許戈真的鎖定我了吧?他目前還是懷疑階段。他前面的話只是炸我的,要是真的沒有新的怪談出現,他對我的懷疑只會進一步加重。畢竟,他應該只對我說過收手的話。”
舒語棋道:“可是……怪談平息后,許戈也沒有理由再抓你了吧?”
彭語詢問道:“之前死掉的那些人了?他們復活了嗎?”
她從未忘記過自己的雙手沾滿了鮮血。
只要那些人未曾復活,她犯下的罪孽就不可原諒。
可是她又不敢去實施復活,畢竟誰知道,復活的是否就是原本的那個人?就算是,他們會不會性情大變?
不穩定因素太多了。
這個怪談寫出來,說不定比第二怪談書寫者制造的怪談更加可怕,殺傷力更強。
舒語棋還在嘮叨,但是彭語充耳不聞,她更在意另一點——翻遍所有文件,都找不到屬于祁然的怪談。
“是因為我沒有用任何載體創造祁然,所以徹底失去了對他的控制力嗎?”
彭語想起來了邱惜用的筆記本。
假設她用筆記本創造怪談,那創造出來的怪談記錄是停留在筆記本上,還是和電腦文檔歸納在一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