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語之前覺得舒語棋老是喜歡裝可愛,但是比起這位,她突然覺得舒語棋順眼多了。
彭語看了一眼時間,離天黑還早,她今天要更新的章節還沒有寫,斷更的話可是會沒稿費的。
彭語想把頭發扎起來,卻苦于沒有帶皮筋。
“唰……”女人像是變魔術一樣,變出一個皮筋,皮筋上還有一只可愛的小狗裝飾。
“謝謝。”彭語準備接過皮筋。
女人卻縮回了手:“不是送的哦,要交換,拿你的名字交換。”
舒語棋是彭語第一個知道名字的怪談,而這個女人是第一個向她索要名字的怪談。
“彭語,語言的語。”
女人將皮筋放在彭語掌心,唇角微揚:“我的名字叫祁然,以后請多多關照!”
彭語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應承下來。
只是讓她奇怪的一點是,一貫啰嗦的舒語棋為什么這么安靜?
遇到第二怪談書寫者的時候,舒語棋很安靜可能是怕對方發現。
現在又為什么很安靜?
是因為祁然比她強?她害怕對方?
等會和祁然分開后,問問舒語棋吧。
彭語單手扎頭發有點難度,祁然主動過來幫忙,不過看得出祁然大概是第一次幫人扎辮子,這辮子不僅歪,還扯得頭皮疼。
彭語懶得計較那么多,趕緊開始碼字。
因為全心投入,所以彭語壓根沒注意自己的點滴情況,還是祁然幫忙按鈴讓護士來換藥。
除了吃晚飯外,彭語就沒有休息,終于在太陽落山之前寫完了今天的稿子。
昨天水了一點日常,今天不能再這樣子做,但是又不能寫靈異事件,避免創造新的怪談。
于是,彭語索性將已經書寫好的怪談作為模板,在上面完善,這樣子就算發表出來,也不會創造出新的怪談。
“只不過,不能天天這樣子。”
得想點其他辦法,不然她就只能放棄這份熱愛的工作了。
之前見過的那個醫生又來了,說要把她送去條件更好的單人病房。
單人病房條件好還是次要。最重要的是,沒有病友,方便她行動。
醫生又道:“我看一直沒有家人來給您陪護,要不,我們這邊派一名護士專門照顧您?”
這絕對不是一般病人能有的待遇,彭語之前從來沒想到自己簡單的一句話能帶來這么好的福利。
“不用了吧?我這其實也不是什么太重的傷。”
“瞎說,我是您的主治醫師,我能不了解?”
和醫生車轱轆滾了幾輪,醫生都不愿意讓步,彭語眼見天色已黑,不愿意在這件事上浪費更多時間。
彭語道:“其他護士,我也不熟悉,就那個個子小小,很可愛的小護士吧,之前也是她趕走了吵我休息的人。”
反正祁然的模樣和她一模一樣,應該不至于被護士認出。
醫生愣住了:“你說的……該不會是小唐吧?”
彭語看過對方的工作證,雖然沒記得全名,但是對方的確好像姓唐:“對,就她。”
醫生臉色大變:“可是……她已經死了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