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語繼續道:“你覺得那些警察會相信我的鬼話嗎?”
舒語棋沒接話,彭語自顧自的道:“他們要么被逼得沒辦法才會使用。既然都到了最危險的情況,那沒有這個鼓估計會更糟糕。”
舒語棋道:“我的語文老師告訴我,要么不能單獨用,后面應該還有一個要么。”
彭語在心底繼續想道:“要么他們一開始就會嘗試一下,看看,這個鼓是不是真的有效。”
換做之前,警方大概率不會相信鼓的作用,反而會覺得她是神經病。
可是最近的怪談出現太多,他們堅定的信念也許被動搖了。
就憑他們拿走了鼓這個動作,彭語覺得后者的可能性比較大。
“咚——”
鼓聲波及的地方,所有警察通通倒下,只有彭語還站立著。
彭語微微搖了搖頭,緩和著鼓聲帶來的些許不適。
她賭贏了!
所有警察都暈倒了,而且是他們自己主動敲的鼓,所以哪怕醒來后,也不會怪到她頭上。
彭語朝著暈倒的警察們走去,她要解決那個小男孩,帶回許戈。
舒語棋的聲音再次響起:“萬一你猜錯了?”
彭語反問道:“你知道現在幾點嗎?”
一聲震耳欲聾,響徹十里的鼓聲響起。
彭語嘴角勾起,唇紅齒白,煞是好看:“五點了。”
五點到,爛尾樓內必定會響起鼓聲。
只是,彭語不知道五點響起的鼓聲是否會和擊鼓的鼓聲同是眩暈效果,所以她才要去賭警方會不會自己敲鼓。
萬一警方沒有敲鼓,五點鼓聲的作用也不是眩暈,也沒關系,她還可以通過創造怪談的辦法增加一次鼓聲。
不過,能由警方自己來敲鼓,才是最好,最自然的結果。
彭語撿起大鼓。
五點的那個鼓聲似乎不是眩暈作用的,至少她沒感覺到任何眩暈效果。
她甚至不清楚,這聲鼓聲是由爛尾樓本身敲響的,還是這個大鼓自動敲響的。
她撿起鼓,朝著樓上走去。
她并沒有再偶遇那個小男孩,很順利的找到了蘇醒過來的許戈。
許戈看著她手中的大鼓,微微皺了皺眉:“那個小女孩的大鼓為什么會在你手上?”
彭語解釋道:“我發現那個小女孩的弱點是頭部,我用石頭砸中了她的頭,然后她就消失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捏了捏褲子口袋里面的胡蘿卜發卡,她來得太急了,還沒有來得及看看發夾上的黑氣是不是都被舒語棋處理了。
彭語敢撒這個慌,是因為她注意到,許戈之前就在有意攻擊小女孩的頭部。
他似乎認可那是小女孩的弱點。
就算許戈猜想的弱點是小女孩的胡蘿卜發卡,她也必須放大弱點,說成頭部。
因為她攻擊到發卡應該是偶爾,正常人的思維不該太過精準。
就像有人問你早餐吃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