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哥你這手……”
老謝舉了舉被包扎好的右手:“出任務,受了點小傷,話說,我剛剛聽到你喊媽媽,令堂怎么了?”
老謝可不是剛剛來的,他在羅盼娣找彭語要錢的時候就在門外偷看。
斷絕關系,索要二十萬,全是謊言……這是多么扭曲的母女關系。
“我媽……我媽她……突然就開始喊疼……謝哥,你說我媽會不會……”她說完,又將臉埋進紙巾中,裝哭起來。
老謝注意到彭語的措辭是“突然喊疼”,她好像真的不清楚彭母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子……難不成彭語真的是無辜的?她才是被人丟出來的吸引注意力的靶子?
彭語埋在紙巾中的臉沒有半點淚水,目光沉沉的思考著。
上次老謝見她,還不是這樣子的,這次有意親近她,是也開始懷疑她了嗎?
只是,老謝有什么事都放在臉上,并不合適作為間諜。為什么警方不派更敏銳一點的許戈或者其他警員來?
是因為許戈和其他警員有事,抽不開,還是自己誤會了,老謝接近自己的目的并非監視和懷疑。
彭母的情況有點嚴重,醫生已經趕到,護士開始驅趕其他人了。
彭語和老謝朝著外面走去,彭父一步三回頭,出了病房門還趴在那里看,彭語想湊過去繼續演,彭父卻把窗戶遮擋得嚴嚴實實,她看不到,沒法樂呵樂呵。
老謝道:“伯母的事,著急也沒用……那啥,吃飯沒?要不我請客,先吃個飯再說?”
彭父沒搭理他,彭語卻不想餓著肚子等:“爸爸,不吃飯怎么行呢?我知道你擔憂媽媽,不愿意離開。要不我給你帶回份飯回來?”
彭父充耳不聞,彭語小退半步:“那我們先走了,爸爸。”
哪怕老謝還在旁邊,離開了彭父后,彭語只覺得空氣都清爽了。
“真想直接和他們老死不相見,只可惜這樣子的話,那些鍵盤俠一定會噴死我。為了耳根清凈,更為了多賺錢,還是得虛與委蛇一段時間。”
老謝開口道:“我記得醫院旁邊有一家胡記小廚房不錯,要不我們去哪里?”
“謝哥做決定就好,對了,謝哥你的手怎么了?”
老謝將情況一五一十說了,彭語表面上驚訝,內心更驚訝。
真不知道老謝和許戈是運氣好還是不好,居然碰到了她書寫出來的怪談。
還好只是傷了手,沒丟命。
途中,老謝絞盡腦汁想找點話題,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滿腦子都是案子,完全不懂現在的年輕女孩都喜歡聊什么話題。
要不,聊案子?
對啊!他本來就不是來泡妞的!而是來監視彭語,看看她有沒有什么異常的,聊這些案件信息,看看彭語有什么反應,不就是一種檢測辦法嗎?
“最近的那些鬧得沸沸揚揚的,特別詭異的殺人案,你有聽說嗎?”
彭語道:“當然,現在誰不知道啊,大街小巷都傳遍了。”雖然她很想說自己不知道,但是這樣子就太刻意了。
老謝道:“那你知道這些案件一共死了多少人嗎?”
“多少?”
老謝道:“12號晚上,56人死于斬首,13號白天,8人被鏡子碎片刺入四肢,劃破脖頸,因為口腔,胃部均有大量鏡子碎片殘留,所以法醫斷定,應該是有人逼受害者吞下了鏡子碎片。因為兇案和鏡子有關,而且,受害者大部分都長得比較漂亮,所以側寫師說,兇手可能長相丑陋。”</p>